低几层的岩板之上几乎都是人的样貌,燕瘦环肥应有尽有,缓缓走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居然是一个个身穿喜服的妙龄女子,只不过她们没有了呼吸和灵魂,甚至连身为人的样貌都不复存在,像是红色的钟乳石长年累月形成了一个个奇观,略略扫视一圈,几乎有十几具之多。
当看罢这些女石像之后突然注意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也穿了身与其一模一样的大婚喜服,甚至连头发都是盘好了,凤冠瑕披,珍珠翡翠,样样不缺。
甚至手腕上还带了两方喋血玉镯,吓的祝艺菲急忙拆拆卸卸的好半饷才将那东西都弄了个干净。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正要解扣子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正要转身,忽然长发被一双手给握住了。
“娘子就这么不愿嫁给我吗?”冰冷的额声音从脊背处传来,于此同时还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明的气息,那气息吹在她的耳后,辣凉辣凉的,就跟涂了一瓶子风油精似得,还带着股过期了许久的兰蔻洗发水的味道。
祝艺菲迅速转身,与此同时双掌齐挥打出数张符咒,包括定身符,镇魂符,破鬼符,困妖符,她的速度极快,快的几乎连她自己都惊讶,几道符咒尽数离掌之际,急忙矮身稳住,双脚向后直退了百步有余,方才站住。
只见数到粉色的光芒钻入那喜袍男子的身体内,他居然无动于衷,既不躲也不闪更没有恐惧和惊慌失措的表情,祝艺菲心下暗道不好,符咒不好用恐怕自己不是对手,便趁其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转身撒开腿狂跑。
“须子,须子,你在哪”边朝着一个方向不断的跑边大声呼唤道,脚下都是成块的巨石排挤成的路,并不平整,还很滑,若是祝艺菲现在会金遁还好些,可尼玛的,就属金遁和水遁最难学,一时半刻这里四面都是石头,除了跑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艺菲姐姐,我在坏人手里”须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微弱,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现在才明白搞不好是真的受了重伤。
“恩?哪个坏人啊”祝艺菲正问着,突然看到前方两块大石掩映处缓缓踱出一个红影,正是那个本应该被他甩在身后的喜袍男子。
“娘子是在说为夫吗?嘘,小孩子的话都是不能信的”喜袍男子说着便步步逼近走了过来。
“擦,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祝艺菲气喘吁吁的双手柱在膝头,弓着腰背,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般拼命呼吸着。
“为夫当然是人”
“人你个头啊,你怎么可能跟的上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