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胡乱掀下,飞身一跃,便踩在了那被压得半死的店伙计的脑袋上,气愤的踢了几脚,直踢的口鼻呛血,昏迷过去方止。
老板娘在见自己的姘头居然被祝艺菲打晕了,急忙大吼一声冲了上来,张开双臂扯开如蒲扇般的手掌似乎要将她当成******死一般。
祝艺菲比起她来要灵活的多,矮身躲过那钢铁一般的臂膀,顺着从那老板娘的胳肢窝下钻过去,一股极为难闻的臭味险些将她熏吐了出来。
质量太大,惯性自然也不好控制,老板娘刹车太急,脚下没站稳,居然一下子扑到,好巧不巧的胸口正对着那店小二插在床板上的烧火棍子,那棍子的头部漆黑锋利,一下子便穿透肥硕强壮的身躯,黑暗中就听见一声惨叫,老板娘两只手在木头床板上胡乱的抓了两把,便一动不动了。
那正和紫阳缠斗的掌柜,闻听声音转头一看,顿时目龇俱裂,哀嚎一声“葫芦凤啊,我的妻”
再转过身气喘嘘嘘的瞪着祝艺菲似乎要将她瞬间碎尸万段一般。
祝艺菲有些好笑,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居然还眼含泪水,情深义重了起来,当然对于这种奇怪的夫妻感情她是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紫阳趁此机会又飞出一脚踹在了那掌柜的腰上,对着祝艺菲道“咱们快跑”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便冲着那门口冲去,祝艺菲有些纳闷,按照紫阳的身手干嘛要跑,不打个满地找牙都不痛快,何必如此窝囊?
不过她却没有时间多问,急忙拉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小和尚跟着紫阳向那门口跑去。
紫阳这一脚不轻,踹的那掌柜的哼哼唧唧坐在地上始终都没有起来,祝艺菲瞟了他一眼便越了过去,没想到刚跑出客栈的房门来到院中,紫阳居然停了下来
祝艺菲见他脊背僵硬,顿觉不妙,三两步追到近处向前一看,只见那个干瘦干瘦的男人正站在院中,而他身后那三个高大的裹着黑布的身影也一动不动。
粗粗的扫过去,只能看见六双异常诡异无比的发着橙色幽光的眼睛,像是黑暗中的野兽在面对实物和敌人时本能激起的警觉和威胁。
“这是又怎么了?”瞧着这架势就知道保不齐又要开始一场恶战,这怎么好好的日子就非要如此折腾成科幻电影剧情呢?在外边睡了两夜,两夜都不得安宁,若是知道哪个缺德的东西安排自己如此悲催的命运,定要送给她无数个倒赞,并且送上一句,老娘不奉陪了,你丫的有多远滚多远。
“兄台可是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