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吃海塞,仿若饿死鬼投胎一般。
四周的丫鬟仆从却都惊呆了,有些都已经开始发起抖来,因为他们只见到王爷坐在那里不断的给旁边夹菜,可是旁边的那个座位上根本空无一人,不但如此,那些酒菜就仿若真有人在吃一般,居然被一双自己会飞的筷子夹起后,瞬间就消失了。
其中一个端着茶水刚进来的丫鬟看到这一幕吓得直接将茶壶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其他的仆从急忙低下头,战战兢兢的哆嗦着。
“今日本王高兴,又逢除夕,你自己下去领罚吧”炎晗冷声道。
也不知是太过惊吓,那丫鬟只是大睁着眼睛,也没有谢恩,便抖着腿脚迅速离开了。
“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得进来”似乎被扫了兴致,炎晗将所有丫鬟仆从都赶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他和祝艺菲。
她的食量惊人啊,一桌子二十六道菜都吃的见了底,炎晗心里直咋舌,有些纳闷道,这是受了多少虐待,紫阳定是没好好给她吃东西。不过转瞬又有些高兴起来,若不是紫阳如此,她也不会过来寻我吧。
若是先前还有什么疑惑,对着她这狼吞虎咽毫无淑雅姿态的吃相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在他认识的女人中,除了她也没谁这么豪气干云,不拘小节。
吃饱喝足了,祝艺菲摸了摸肚子,满足的打了个嗝,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粉唇,激的炎晗刚歇下去的火顿时复原。
吩咐着仆从进来收拾了下去,炎晗道“可还困倦?”
祝艺菲道“若是能沐浴,便更好了,我记得你这是不是有个芙蓉堂?”
此话正中他下怀,当即笑道“你还记得?,我现在便让下人们去准备”
吩咐好了,两人在书房中又开始说说笑笑,亲亲腻腻的好不快活。
炎晗的贴身小厮从外边刚好回来,路过外院的刑房时听到里边传来的女子哭泣声,便拉住个小仆从问道“这是怎么了?又惹王爷生气了?”
“嗨,丸铜哥,你不知道,王爷啊,中邪了”那小厮贴着丸铜的耳朵小声说道。
“怎么回事?”丸铜问道,他从小跟着炎晗,深得炎晗的信任,甚至有许多炎晗不便出面的事情都交于他做,表面上是贴身伺候的,实则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再加上又对炎晗忠心耿耿,王府内的人都私下里称他铜子哥,有什么事情也都不避着他。
那小厮将刚才的所见所闻一股脑添油加醋的说了,丸铜皱着眉头,有些不相信,王爷爱好美色这个他了解,可是炎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