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文涵盯着她的小脑袋,想要去拂一下散落下来的头发,伸出的手静止了半饷却又收了回来。
“艺菲,你头发有些乱了。”淮文渊眼尖的看到淮文涵的动作,出言提醒道。
一缕发丝自鬓间垂落,荡漾在颊边,使她本就绝世的容颜更添万种风情,只是这在大家之中却是万万使不得的,发乱代表着衣冠不整,衣冠不整就说明女子礼数失当,是有损闺誉的。
手忙脚乱终于弄好了头发,淮文渊见她似乎也缓和了许多的紧张,便推门而入扬声笑道“看看谁来了。”
祝艺菲深吸一口气,提着裙子,迈着小碎步就踏进了房中,身后的淮文涵跟着,一旁打帘子的丫鬟低着头一动不动,似乎对此并不怎么关心。
“呦,好姑娘,来来来,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不用如此拘束。”一个年轻妇人道。
祝艺菲急忙上前去,淡定自若的施了礼道“见过淮夫人和各位嫂嫂。“
“哎呦,不用这么客气,今日敬了茶,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母亲也等你许久了。”那年轻妇人将她搀起,笑呵呵的说道。祝艺菲认识她,她就是淮文渊的正妻,出身高贵,极为聪明能干,据说掌管了淮府的半壁江山。
“嗯,许久不见倒是聪慧了不少。”淮夫人言辞温和许多。
祝艺菲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点头应了声“是”
“快来坐吧。”年轻妇人对着她笑道,一旁的丫鬟早摆好了椅子,在淮夫人右下侧第一位,祝艺菲大吃一惊,这正房夫人右下位置坐的都是嫡女,就是儿媳妇都没有这等待遇,这老夫人是真心实意要收她这个义女吗?可是这又是为什么?
尽管内心无比疑惑,还是规规矩矩的道了声谢,便坐在了那处。
刚坐下不久,便有几个丫鬟抬过来一个小木几,又端来了茶具和釜放在了上边,然后便都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祝艺菲看着这一套复杂繁琐的东西,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年轻妇人对着她笑道“祝姑娘可能不是京城人世,文渊文涵既然与你结拜了兄妹,我们淮府也定要收你为嫡义女,亲手煮茶以奉亲示孝,祝姑娘照常就好,莫要拘束。”
“三嫂“淮文涵有些急躁的刚要说话,淮文渊急忙制止他,小声道“放心,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淮文涵搭在双膝上的手握拳又松开,又握紧,额上都快急出了汗。
他的动作表情自然是落在淮夫人的眼中,轻咳了两声正要说话,祝艺菲却优雅的站起来笑道“这些自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