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的心脏也跳的很疯狂,几乎快达到了每分钟二百五十下。
“你怎么也不给我揉揉啊。”胖子的手只能勉强够到他自己的鼻子头,祝艺菲蹬的比较靠上,见着他那蠢萌的样子,缓了两口气她也有点不好意思,挪了两下屁股靠近些,将他胖手扒拉下来,就要伸手去替他揉。
抬手的瞬间,那胖子忽然咧嘴邪笑了起来,紧接着一只胖手的五根指尖忽然变成五把异常锋利的弯刀,电光火石之间直接穿进了祝艺菲的左侧胸膛之中。
寒凉入体,冰封刺骨,就跟那胸前擦了整整一瓶风油精似得,祝艺菲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胖子,就见胖子的脸开始开始极度扭曲,伴随着咔嚓卡擦的骨头断裂的声音,肥脸缓缓变瘦,变白,眼眉口鼻渐渐从肉里浮出变长变大的拉开,红衣像降潮般开始褪色变成了灰白的斜襟长褂,不过转瞬之间胖子就变成了那个提着斧子到处乱砍的男厉鬼。
他一只手臂平伸穿进了她的胸膛,五根钢刀似的手指还在她的五脏六腑内搅动着,她现在唯一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冰冷,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体内的每一个红细胞都仿若在被崩塌的雪侵袭包裹,周身根本不能动弹分毫,那男子在她体内摸索了半天表情由原本的得意慢慢变得惊讶,迅速抽回手掌,瞪大了凶恶的双目瞧着她嘶哑阴沉的问道“你的心脏呢,你的心脏呢?”祝艺菲也愣住了,嗯?心脏就在体内啊,你刚才不是进去摸了半天吗?她自己也纳闷的低头观瞧,自己的胸前已经被破出了一个血洞,奇怪的是并没有血流出来,她自己毕竟脖子有限也看不见什么,抬头看看男鬼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我没有心脏?”
那男鬼双目阴冷的眯起,钢刀般的手刺进了她的左肩锁骨内紧接着站起身来提着用力一甩,她就像是沙袋般被甩上了半空擦着门梁的上沿直直飞进了正厅内,砸在楹柱上,紧接着两三步就飘了过来,又抬脚将刚跌在地上的她踢得撞在了桌子腿上,也不知是力气过大还是桌子质量太差,桌子脚被她猛然撞断,上边的实木桌板直接栽下来砸在祝艺菲的腰上,这一连串的虐待几乎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祝艺菲痛的连哼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觉得身体的骨头都要被甩出身体了,头晕目眩,尤其那桌子板砸的她瞬间下半身就失去了知觉,艰难的趴在地上连呼吸的时候肺部都像灌进了铅水般又沉又重刺痛感令她只能暂时屏住气息。
那男子见她如此模样阴冷的笑了两声,随即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斧子对着祝艺菲的脑袋就劈了过来,趴在地上苟延馋喘的她还真躲不不开,想想她自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