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设备,闲置期间的损耗,理应由他们承担。”
李哲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检修工作必须做到位,费用也确实应该由他们承担。
另外,二叔、谢厂长,你们两位觉得,这4条生产线,多少钱租下来比较合适?
咱们心里得有个底线,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李振国思索片刻,说道:“从设备的成色和产量来看,这4条生产线的平均日产量,应该比咱们现在使用的两条生产线要稍微高一些,所以价格稍高一点也能接受。
我觉得,4条生产线的月租金七八千块钱,年租金不超过10万,这个价格是比较合理的,既符合设备的实际情况,也在咱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谢厂长点点头,附和道:“我同意李厂长的看法,月租金8000块钱是比较合适的底线,但邓厂长现在要月租金1万,这中间有2000块钱的缺口。
而且从刚才谈话的情况来看,邓厂长对于价格咬得比较死,一步也不肯退,怕是价格方面不好谈啊。”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洪三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也别太着急,我倒是有个想法。
咱们今天第一次来,对方不肯在价格方面松口,也在情理之中。毕竞咱们是陌生人,对方也不知道咱们的诚意,自然要把价格咬得紧一些。
关于租赁生产线的租金,我觉得主要看三个方面:第一,邓厂长作为厂里的一把手,把厂里的生产线租出去,肯定要给厂里的员工和上级一个交代,所以这个价格,必须让厂里的员工能接受,不能太低,否则他没法交差。
第二,就是咱们能接受的价格底线,如果对方要价太高,或者不肯降价,咱们无法接受,这笔生意就只能放弃。
第三,就是邓厂长和钟副厂长,两人在这一次谈判中,能获得什么好处。厂子是公家的,利益是集体的,但他们两人忙活一场,总得给自己争取一些个人好处,不然也没有动力帮咱们促成这笔合作。”洪三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想着,他们不急,咱们也甭急。
一回生,二回熟,咱们多来几趟,不能每一次都让邓厂长和钟副厂长请客,咱们也可以反过来请他们吃饭、喝茶,拉近关系。
见面的次数多了,聊的话题多了,关系也就熟了,成了朋友,有些不好说的话也就能说开了。在基本保证通县罐头厂利益的情况下,再给两位厂长一些适当的好处,我觉得,月租金再往下谈2000块钱,降到8000块,应该也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