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好滋味罐头公司和万安镇罐头厂各自持有一份。
第三份则交由镇政府主管部门备案存档,签字盖章完毕后,双方各自收好合同,心里都落了底。签下自己的名字,李哲轻轻舒了口气,心里彻底踏实了一一生产线有了长期稳定的保障,好滋味公司的罐头生产便没有了后顾之忧,也能安心拓展市场、承接更多订单。
而马厂长看着合同上的条款,想到每年百分之七的租金递增,既能给厂里的老员工一个交代,自己也能多获得一些好处,脸上也满是笑意,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中午,李哲在罐头厂设宴招待马厂长,李振国、谢厂长、金百万陪同,既是庆祝续约成功,也是维系双方的合作情谊。
宴席就设在罐头厂的职工食堂,几碟地道的农家菜,配上李哲特意拿来的茅台酒,别有一番风味。几杯茅台酒下肚,酒精驱散了彼此的客套,众人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说话也少了几分拘谨。李振国拿出一盒中华烟递给马厂长一根,顺势问道:“马厂长,我看您前几天去东厂房视察设备,还让人打扫了卫生,是不是想把另外两条生产线收拾出来,为恢复生产做打算啊?”
马厂长接过香烟,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振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我也是没辙的事,厂里的老员工天天催着我复工,我不管愿不愿意,都得有个回应,不然没法安抚他们的心。”
谢厂长也笑着开口,语气诚恳:“老领导,我也好奇,您到底是个啥想法?真要是想把另外两条生产线弄起来,我们也提前有个准备。
毕竟,大家以后都在一个院里干活,提前沟通好,也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马厂长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与释然:“咱们厂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前几年,我费心费力,一心想把厂子的生产搞上去,想让大家伙都能有口饭吃,结果呢,事没办成,反倒把我自己折腾得够呛,身体也搞垮了。”
他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现在好不容易能闲下来,不用再为厂里的琐事劳心费神,何必又没事找罪受,再去操那份心呢?
但这话,我不能跟工人们明说,不管心里愿不愿意复工,表面上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等过几天,我再组织几个懂维修的好手,去检查一下东厂房的机器,到时候哪些地方需要维修,哪些配件老化需要更换,算一笔详细的账,看看要花多少钱。
再加上复产要囤积原料、招聘人手,乱七八糟的费用,一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