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一个算一个,根本就不是干事的料。
您可千万别被他们忽悠了,您要是指望他们复工复产,指不定会闹出多大的麻烦,到时候得不偿失。”谢厂长也连忙劝道:“马厂长,金副总说的有道理。
这下面的人各有各的心思,难免有人会煽风点火,扰乱您的心思。
这万安镇罐头厂终究是您说了算,复工复产也好,继续出租生产线也罢,还得您来拿主意,不用太在意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马厂长苦笑了一声,脸上满是委屈:“话是这么说,可也架不住他们天天往我家跑啊。
今天这个来劝我复工,明天那个来劝我复产,还有人在背后议论我,说我出租生产线的价格太低,说我收了你们公司的好处,贱卖厂里的资产,故意不让他们复工。
你说我冤不冤?
我这满心都是为了厂里,却落得这么个名声,这找谁去说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