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簸黑的支架,焦糊的塑料薄膜蜷缩在地上,扭曲的黄瓜藤上裹着焦黑的泥土,看着格外刺眼。
张维伊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蹲下身,用手指拨了拨地上的焦土,语气沉重:“这冬季天干物燥,塑料薄膜又易燃,防火可是个大问题。”
他擡起头,望着周围相邻的一排排大棚,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幸好大火被及时扑灭了,要是飞火引燃了其他大棚,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不光是种植户损失惨重,蔬菜供应也得受大影响。”李哲点点头,深有感触:“您说得是,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其实年前我就针对防火的事开过好几次会,也让公司的人反复跟种植户们强调过。
这场火灾发生后,我又陆续把种植户们召集起来,专门做了防火培训。”
张维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培训效果怎么样?种植户们都听进去了吗?”李哲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反正,我们公司是尽心了。大喇叭上天天吆喝,培训的时候,该讲的问题也都讲透了,防火的要点、灭火的方法,还有灭火器的使用,都一一演示过了。
可至于种植户能听进去多少,能做到多少,那就看个人了,有的人上心,有的人还是不当回事。”张维伊笑了笑,一语道破:“听你的意思,是种植户多了,心思杂了,不好统筹管理了?”李哲连忙摇头,解释道:“其实谈不上管。我们跟种植户本来就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就拿买灭火器来说,这东西实用,关键时刻能救命,我们公司的每一栋直营大棚,都配了灭火器。很早之前,我就跟种植户们推荐过,让他们也给自家大棚配一个,可大家伙都嫌贵,觉得浪费钱,没人愿意买。”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初一凌晨那场火之后,我还想着,这下大家伙该吸取教训,不会再舍不得买了。
可谁曾想,培训结束后,我统计了一下,愿意买灭火器的还不到四成,剩下的人还是觉得没必要,我也没辙了。”
张维伊站起身,拍了拍李哲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又有几分鼓励:“你别一口一个没辙。现在京城冬季的大棚菜,可就指着你们四季青公司了,这是头等大事,你可不能给我撂挑子。”
李哲连忙挺直腰板,语气坚定:“那不能,张区长。就算看您的面子,我也得尽全力把事情做好,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李哲指着自己的眼睛,语气恳切,“您瞅瞅,这几天为了防火的事,我天天熬到后半夜,挨个大棚巡查,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