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自打她听从父母的建议,提交了美利坚留学申请后,李哲对她的态度就渐渐冷淡了下来。
两人虽未提及分手,可李哲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她如今满心茫然,也不知该如何维系这段关系……万安镇大营村。
31号蔬菜大棚旁的砖房门口挂着一块“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牌。
李哲刚把一叠财务报表整理妥当,纸张边缘对齐,码放在办公桌中央。
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大棚蔬菜的收成、销路与开支,墨迹还带着几分未干的沉滞。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绵长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连日盯着报表的酸胀感顺着肩颈蔓延开来。
起身时脚步轻顿,目光扫过墙角的火炉,壶嘴正咕嘟咕嘟吐着白汽,细密的水蒸气在冷凉的空气里迅速弥漫,沾在玻璃上凝出细小的水珠。
他走过去提起水壶,壶身滚烫,将热水倒进旁边的暖壶中,接着取出茶具,泡了一壶红茶。沸水刚注入茶壶,茶香尚未完全弥散开来,办公室的门便传来了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咚咚。”“进来。”李哲擡头,望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杨兴斌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遝用曲别针别好的资料。
他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不少,下巴也有肉了,颔首道:“李总,我想跟您汇报一下近期的人事工作。”“来得正好,我刚泡上茶,第一泡还没动呢,咱们边喝边聊。”李哲说着,将泡好的红茶倒入公道杯,又拿起两个小茶杯,各倒了小半杯。
“谢谢李总。”杨兴斌伸手虚扶了一下杯沿,随即端起来小口抿了一口。
红茶的醇厚在舌尖化开,带着几分暖意,轻声道:“这茶口感醇厚,香气足,好茶。”
李哲笑了笑,靠在桌沿上,指尖轻点着杯壁:“我年轻的时候偏爱绿茶,清冽爽口,后来年纪大了,入了冬就爱喝点红茶,暖身。”
这话让杨兴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他擡眼看向李哲,对方不过二十一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何来年纪大了一说?
他一时竞不知该如何接话,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李哲瞧出了他的窘迫,眼底笑意更甚,摆了摆手:“瞧我这嘴,说错了。这话是我在京城认识的一位朋友说的,我俩投缘得很,算是忘年交。这茶也是他送的,说是京城那边时兴喝这个。”
杨兴斌闻言并未多疑,李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