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办。
只是在许久的沉默后,问了一句:
“你希望我回来吗?”
那绰约身影明显也愣住了。她别着的脸没有转回来,可那绷紧的侧影,却分明僵了一瞬。
怎么又变成问我了?!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杜鸢,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说希望?凭什么说希望?她有什么资格说希望?方才还在责怪人家说胡话,这会儿倒问起人家回不回来。等到问也问了,人家反问回来,她该怎么答?
不该答的。
这个问题,根本不该答。
她想随便扯个话头岔开去。
说今日天气不错,说水渊下面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来,说溯星天君还在。
说什么都行,只要不说这个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想说“无所谓”,可却卡在喉间,推不出去。
她想说“你自己看着办”,可舌尖转了一圈,又缩了回去。
她想说
她想说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脑子里乱成一团,可偏偏有个念头,清晰的过分一一他问了,他问我希不希望。
他问了他希望,我是
“啊,原来是这样啊!’
柳暗花明!
先前几乎和小猫重叠的扭捏,心口不一,在这一刻,如数消失。
“我希望!”
不是希望,是“我’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