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好似山岳,小的不过寸短。
“从你,从三教,从天下人手里,攒下这些,可是废了我不知多少心血。”
“那几个蠢货,已经被将死了,如今正在垂死挣扎。”
“如此也好,至少不是窝囊的死在了老巢里,而是堂堂正正的死在了战场上。不算堕了我们的威名!”“且我想,我们等的那个时机,可能也就要到了,届时,若是需要,还望你不吝牺牲!”
于此,幽冥元君没有说话,只是跟着看向了身后的诸多棺椁。
继而问道:
“你觉得,这真的能帮我们拦住那个人吗?”
“不是拦住,是拖住!拦不住的!”
瘦长身影,笑嗬嗬的纠正了它的错误。
水府神宫上空。
六位天君脸色已惨白如纸。
杜鸢那一句“多谢诸位相助”,轻飘飘,却直接砸穿了它们最后一层心防。
它们以六宫之力、一天修士之血、神道权柄为基,硬生生在人道天下里,撕出了一片神道压过人道的禁区。
本是用来困杀这狗贼的杀局。
此刻,却成了对方的阵中阵。
作茧自缚,不外如是!
知道今日败局已定的四时天君,忍不住道了一句:
“你借我们的势,来压我们,未免太过分了点!”
杜鸢负手而立,四件至高之器已悬于四方。
山印镇北,万古岿然。
水印镇南,百川归流。
楼剑镇东,俯瞰天下。
玨刀镇西,横压古今。
四门一立,天地瞬间被划分开来。
外面,是人道天下,天道昭昭。
里面,是神道禁区,小天宫自成一界。
而杜鸢,就站在这一界的正中央。
“借?这话其实可不对啊,从你们在我人道天下做局开始,不就注定了吗?不然,真以为一群残渣,能压过人道不成?”
这话说的几个天君愈发苦笑出声。
好一个几个残渣,好一个还能压过人道不成
是啊,昔年都输了,如今自然也没啥指望。
只是为何,这四位会站在我等的对面?
六个天君,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分立四方的四道虚影。
它们不是没想过反抗。
只是神道天下,尊卑之分,好似天堑,绝无逾越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