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就愈发收紧,勒的它金身好似崩裂。
“好好好!既然你也来了此间,那我们不妨之后慢慢算账!”
杜鸢嗤笑一声道:
“天天在这儿放狠话,却又回回都不敢当即下场也就罢了,甚至还屡屡吃瘪,你们啊,未免,太过好笑了?”
一句话,就给对方呛的再也没有办法开口。
间隙之中的四时天君,脸色青红椒加,变换不停,好似炒菜。
它很想大声反驳,乃至当即下场。
因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来。
可问题是,身上捆仙绳至今都绑着,出去找这厮晦气的同伴,不是死了就是没了。
之前更是惊闻齐齐云动,最后也灰溜溜回来了
所以,它只能继续躲在间隙之中,死死盯着杜鸢疯狂生怒。
好似这样,就能靠着怒火中烧,隔空烧死杜鸢一般。
最终,随着一块金身碎片都被捆仙绳勒的碎裂落地了。
它方才撤回视线,就此退走。
不得不说,它们自己人都看不上它们,继而单走,是真的挺正常的。
除了生来就有的一切尊贵外,别的,什么都不是。
和这群虫豸一起,自然是什么大事都干不成的。
岸上的人自然感觉不到这些。
他们只看见那股阴冷之气彻底散了,只听见那句“斩尽杀绝又如何”在空中回荡,只看见船队上方那片天,忽然间就清朗了许多。
然后有人打了个喷嚏。
是船头那个将领。
他打完喷嚏,愣愣地跪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这样跪着挺尴尬的
他连那个声音从哪儿传来的都没搞清楚,更别说弄清楚那个说话的人是谁了。
可他不敢起来。
这不仅仅是怕杜鸢怪罪。
更因为他身后的人还跪着,等着他拿个章程。
他怕自己一起来,他们也就跟着起来了,到时候,落下的不敬之罪,就更大了!
于是他只能继续跪着,眼珠子悄悄往四周看去,想找出那个说话的人来。
可终究肉眼凡胎,看不见真人。
只能求助的看向身旁修士,对方当即会意。
继而点燃一张符篆,示意他能开口了。
下一刻,将领的声音经符篆加持,响彻了整个水。
“敢问是何方高人在此?下官周远,忝为大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