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无山,一马平川,王失其首,共主永绝,那就是
王承嗣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水瓢,瓢中早已无水。
可他攥得指节发白,仿佛攥着的是那条堪堪窥见的、天地间最大的秘密!
在他面前,水渊无山,平如镜面,一眼望不到边。
他站在那里,许久未动。
而在茶肆之中,见摇动崩毁已经从了因宗祖师堂开始蔓延。
饶是邹子也绷不住的直接隔空朝着王承嗣嗬斥一声:
“痴儿,还敢继续?不想回头了吗!”
声如雷霆,瞬间惊醒了王承嗣。
“师父?!”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究竞是在沾染什么因果。
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是当场被冷汗打湿。
他这一生都在躲避因果,可如今,却是越来越不知进退轻重。
实在是
汗颜无比!
擦了擦根本擦不干净的冷汗后,王承嗣急忙朝着天幕拱手道:
“多谢师父提点!徒儿汗颜,徒儿惶恐!”
“哎呀,速速回来,莫要在牵涉其中了!”
自从当曰,听见自己便宜徒弟要去皇崖天后,看见那断开的因果又给连回去的邹子。
便是知道,自己这便宜徒弟怕是又要惹出一堆麻烦来。
但他可没想过,会是这个麻烦,且还要落自己头上!
说完,他便想要将其捞回来,免得继续深陷其中。
随之,王承嗣周身开始扭曲,惊的四周村人纷纷惊呼:
“难道是邪祟来了?!”
一时之间,鸡飞狗跳,人人惊惶。
王承嗣知道,这是邹子要把他从这场因果中强行捞起来,好接回去。
但他却在片刻的挣扎后,再度拱手拜道:
“师父,徒儿不能回去!想来师父怕是也为徒儿受罪颇多,之后的事情,师父不必在管,徒儿自己担着便是!”
邹子挑眉道:
“痴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这点微末本事,搅合进去,就算无人针对,甚至所受照拂良多,怕是都难以善了!”
“现在回头,还能脱身,继续拖延,怕是小命不保,轮回难见!”
王承嗣苦笑道:
“师父,徒儿欠了人太多,必须去一趟。”
闻言,邹子当即转头看了一眼,那道安身于北月山主,也就是如今萧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