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
老人目瞪口呆,几个半大小子看的连连拍手,还以为是什么节目。
不过一个汉子却是奇怪道:
“怎么,他这么跳,水瓢还不见洒水下来?”
这个问题才是抛出,那水瓢便是终于洒落了一瓢水来。
不偏不倚,正好在地上咂成一点。
给王承嗣跳大神踩出的一个“王’,头上一添,成了“主’!
王承嗣慢慢停下,低头看去,继而一愣:
“主?为什么是主???”
王承嗣掐算不停的擡头看向眼前一马平川的水渊。
“一马平川,好似断头。主而无头,所以为王?可为何要让主无头?’
在这边王承嗣满心疑惑。
而在那白玉桥前的客栈里,邹子却是突然心头一紧。
他感觉自己的牌位好像出事了。
但定睛一看,阴阳家祖庭,虽无人烟。但他的牌位好好摆着的啊!
“怪了!”才道出了这一个字来。
邹子便是反应过来的继而看向了另一个有着他「牌位’的祖师堂。
果不其然。
家分流之一的了因宗祖师堂,正在疯狂摇动。
他的,还有整个祖师堂里供着的牌位都是在他眼前接连炸裂。
惊愕之下,掐指一算,就知因果的邹子,当即朝着王承嗣喊了一句:
“竖子啊!”
随之,王承嗣的了因宗祖师堂彻底炸裂!
与此同时,王承嗣亦是勘破因果。
“天封其头,落而为王,追根溯源,是为百家,承自三教。”
丝毫不知道邹子替自己抗下了因果的王承嗣,怔立原地,喃喃不停:
“共主之绝,是在此间???”
末了,王承嗣怔怔回头,看向身后道:
“难怪会来这儿,难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