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他们身份摆在那里的。
甚至,好几家山头,都曾经联名递过呈子给他。
希望他能牵头,再由他们从旁响应,号召各大山头先把这天下奇诡压一压,让这群百姓喘口气。但他否了,因为他觉得,神庙那边问题更大,牵涉道家祖庭,乃至人道根本。不愿意将余力分散。且他也觉得,这些凡人已经喘过一口气了,不需要自己再去理会。
毕竞他们中多数都快站稳脚跟和邪祟分庭抗礼了。
距离人间地狱和亡国灭种还早!
回头只要祖庭来了人,自己也就能腾出手收拾这残破天下。
但这一拖,就一直拖到了杜鸢过来诘问!
看着动了真火的杜鸢,侠士和青年都不约而同的松开了老人。
一是怕,二是他们也觉得不太是滋味。
这个不太是滋味从哪里来,他们说不清楚。
开始以为是他们气氛于,这些神仙坐视人间疾苦,但回头,却又品味出好像不止是这个?
“我我我不是不想管,我只是,有,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
老人结结巴巴,说着自己都不太有底气的话。
杜鸢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将这个皇崖天字面意义上的执牛耳者扇的跌入尘埃,滚入淤泥。杜鸢猛地擡手指向远方,那里隐约能听见邪祟的嚎叫,能瞥见残破村落的轮廓。
“村落被邪祟吞噬,百姓被妖物残害,王朝接连覆灭,万万人一夜之间化作亡魂!”
“这就是你们道家治下的天下!这就是你这位乾坤宗掌教,眼睁睁看着发生的一切!”
“你哪里来的脸面说这些胡话的?”
被一巴掌扇倒的老人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面色惨白如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因为,他真的顺着杜鸢所指,看见了一地狼藉,满目疮痍。
他可以视而不见,但真的看见了,便没办法说看不见。
只能颤颤巍巍道上一句:
“我知道我不对,但是,但是如果真的一发不可收拾,我肯定会尽力搭救我”
说到最后,他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真到了那个时候,那可就太晚了点。
杜鸢冷哼一声,继而擡眼看向了水渊神宫之外的无数修士。
“真是让人难以言说的紧,又眨眼的紧!”
老人羞愧无比,不敢开口,可低头许久,他却又觉得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