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后,旧天一脉终究是率先开了口道:
“既然多说无益,那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反正,照着你的意思,你不是能一个人压我们一头吗?”杜鸢单手朝前,指着它们嗬斥道:
“一群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当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来,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之间,差距究竞多大!”
此话一出,旧天一脉被彻底激怒。
就算你真的是那个差点得道的人,那又如何,没有得道,那就始终是同境之人!
既然如此,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口气?
震怒之下,它们再无保留,纷纷配合幽冥元君出手。
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教训。
刹那之间,整座冥府或者说这座冥府所在的大成朝都是跟着摇晃了起来。
它们要强行打通阻隔,勾连冥府之余,还要彻底掌控整个大成,以占尽地利。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更何况它们对付的本就是头强龙。
不占天时,那就要在地利人和之上穷尽功夫!
再一个就是,杜鸢说是没有叫人,但它们依旧不太相信。
这不不仅仅是它们无法信任真有人如此自大,更要紧的就是,这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就算真不知道,那也该知道了!
届时,只要有了第三者赶到,那可就难以收场了!
“速战速决,莫要拖延,一炷香,届时,不管成败,我们全都收手离开!”
基于种种考虑,这句话也就被它们中的一个道了出来。
并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意。
如今终究是人道天下,处处受制。
看着如此大的阵仗,从水渊疾驰而来的老人才是远远望见大成朝边境,便是急急停下。
随之错愕万分的看着远方山水。
“锁国了?不对,是有天人以大神通将此间强行化作了自己的小天地?!”
虽是急急赶来,可看着如此一幕,他也只能无奈停下。
继而疑惑里面到底怎么了才是弄出这般大的阵仗。
凝视良久,终究是看不出什么的他,也只能道一句:
“多事之秋啊!”
冥府之内,立定在那座残破金身前的杜鸢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无比认真的注意着周遭一切动静。说真的,从青州走来,一路上打了这么多场。
但每次斗法,基本都没见过重复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