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怀疑如此多的天人打起来,这皇崖天真的还能在吗?
当年的旧天,听说乃是无穷无尽,可都因为天人、至高攻伐不停。
以至于彻底崩塌,四散为诸多小天地,也就是如今佛家三十三天和道家三十六天之说的由来。看了一眼还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不说,甚至还在摩拳擦掌,想要助拳的小情郎。
藏狐愈发悲戚望天:“姥姥,徒儿可能要殉情了’
但随即又满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这个表情的侠士。
她是真不想和这玩意死一起。
不过,真奇怪啊,这侠士其实人挺好的,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讨厌呢?
难道是上辈子的因果不成?
藏狐有点奇怪。
两人一狐之前,大魅正认真看着眼前。
老实说,它也有点发怵了。
一是心怕,二是身怕。
心怕自不用说,自从被困进壁画关到如今。它就对任何可能有危险的事情,敬而远之。
它是生怕在来一回。
身怕就更简单了,因为它这具躯壳是被水德火德,连同漫天仙神一起诛杀的!!
看着这么多的天宫主,哪怕神魂已死,这副身体都还是残留着当年的恐惧。
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天诛地灭!
但比起怕这些家伙,它还是更怕一一什么都不缺了的圣人。
所以,它能忍住不跑。顺便还想看看,这位圣人要如何应对这群家伙。
杜鸢也是听的一惊,才来了这么一手,自己都还没怎么动呢,你们怎么就全都冒出来了?
是逼急了,还是这所谓幽冥元君的那半数本源,对它们整体而言,过于重要了?
摩挲着手中的玉册,杜鸢眼底的讶然一闪而过。
随之擡眼,目光穿透层层雷霆与铅云,精准锁定了那几道悬浮在半空、周身萦绕着滔天凶威的天宫主们!
“说我狂妄?嗬,笑话,我若真的只是狂妄,你们又怎会胆怯到结伴而行?”
“你们居然还要我把到手的东西交出去,嗬嗬,这可真是又无能又不要脸!”
现在的情况其实很明显,这群人合力而来之下,杜鸢就算在自大,也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真就能收拾了这么一群人去。
不过,正因为这群蠢货结伴而来,反倒是给了自己天大的机会一一结伴就说明它们怕了,怕了就说明自己能操作的余地大的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