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罪,无论是否已洗去前尘、重为新生,都要被赶尽杀绝,连一丝重头来过的机会都不肯给予。
在旧天诸神眼中,下界生灵的性命、善念、挣扎,都轻如草芥,他们要的,是绝对的臣服,是不容半点忤逆的统治。
也难怪三教百家要攻天而去。
这的确是只能打一场。
摇摇头后,杜鸢放下了手中玉简。准备朝着更深处而去。
又接连推开几扇玉门,景象大同小异:
有的殿内是布满裂痕的判案桌案,案上的卷宗早已化为飞灰,只剩铜制镇纸孤零零地躺着。有的殿内是锈蚀的锁链与囚笼,锁链断裂在地面,囚笼栏杆变形,显然当年曾有过剧烈动荡。还有的殿内藏着储物的玉箱,箱盖敞开,里面的珍宝早已不翼而飞,也不知是谁将其席卷一空。且越往深处走,阴魂越密集,破败的痕迹也越明显不说。
那些阴魂,也愈发凶顽!!
这些阴魂早已失了生前的形貌,大多扭曲成一团团翻滚的黑气,神智全无,但凶性十足,到处冲撞着本就残破的宫阙。或是干脆和另外的阴魂杀作一团,难舍难分。
少数几个还有形体的,则好似是某种洪荒巨兽所化。
不仅形体巨大,且无时无刻不在朝着四周嘶吼不停,并试图冲破那些拴在它们身上的金色锁链。但每每冲出几十丈来,就会被相对它们体型看似一拉就断的金色锁链猛然拽回原位。
叫其愈发凶悍却又无可奈何。
但随着杜鸢一脚踏入此间,感受到活人气息的阴物们齐刷刷看向此间。
本就凶相毕露的面目,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只是当杜鸢随意扫了一圈。
刚刚的凶悍场面便是瞬间消失,那些翻滚不停,厮杀不断的黑雾马上就是风卷残云一般撞入宫阙之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留下的诸多巨兽,则是困于金色锁链的束缚,根本就逃不了。
是而,只能不断的朝着自己曾经拚命想要逃离的地方挤去。
力图离杜鸢更远一点。
而在一众凶魂仓皇逃窜、巨兽拚命瑟缩避让的空隙里,杜鸢的目光径直落向了殿堂深处的视线尽头。那里静静矗立着一尊残破金身,肩甲崩碎,衣袂损毁。
似是经历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却依旧保持着巍然挺立的姿态,残存的威严即便历经岁月消磨,仍未散尽。
它的右手紧攥着数根泛着莹润金光的锁链,锁链绵延而去,另一端正是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