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下意识断定,根源必在皇宫。
可顺着气机看去,他却愕然发觉,源头并非皇宫,反倒在大成皇都的西北方向。
收回探查的目光,杜鸢对众人沉声道:
“随我来,我找到问题所在了!”
言罢,杜鸢迈步便走。侠士等人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连忙紧随其后。
起初,周遭百姓依旧载歌载舞,一派热闹喧腾。
可待杜鸢一行渐渐靠近皇都西北方向时,便是侠士与那青年,也敏锐察觉到似有一股无形之力,不欲他们靠近。
周遭的人群密度正骤然攀升一一前一步尚且空旷无碍,再进一尺,便已是人潮汹涌、密密匝匝,几乎将整条街巷彻底堵死。
可这些百姓却浑浑噩噩,对此毫无察觉,只是自顾自演着活人的模样,行止如常。
这般粗浅的伎俩,又怎拦得住杜鸢?
他全然无视身前拦路的人影,既未腾空,亦未施术,只是擡脚径直向前,身侧的人潮竞自行分向两侧,如江海辟路,豁然开朗。
大魅紧随其后,踏浪而行,藏狐微愣一瞬,也连忙闪身跟了进去。
唯有慢了几步的侠士师徒,眼睁睁看着那分辟的人潮转瞬合拢,竞将二人死死阻在原地。
二人想挤入人群,却发现那密密麻麻的人影竟坚如铜墙,半分也挤不进去。
二人对视一眼,心知老祖定然越行越远,当即纵身跃上街巷两侧的墙头,打算沿着墙头赶路。可这法子起初倒也无碍,谁知才不过十几丈,二人便惊觉,就连那墙头之上,也开始层层叠叠挤满了百姓的身影。
先不说这些皆是无辜罹难的孤魂野鬼,他们本就无法下手。
即便狠下心来,这般人山人海的阵仗,又怎可能杀得过去?
师徒二人无奈,只得赶在后路被彻底堵死之前,满心不甘地退了回来。
杜鸢依旧阔步向前,身侧人潮如江海分波,自辟坦途。
西北方向那股阴翳的气机愈发浓烈,似有实质般缠裹在周遭街巷。
杜鸢才复行数十丈出去,那股不欲人靠近的阻力陡然升级。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人墙阻隔,层层幻术已然悄然铺开。
周遭光影骤然扭曲,原本熙攘的百姓身影开始幻化重叠,有的变作模糊的虚影,好似鬼怪。有的竞化作奇形怪状的魔物,猛然扑面。
街道也在幻术中弯折扭曲,歪歪斜斜,上下起伏,甚至有丝丝缕缕的幻气缠向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