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巷尾后,回头看来。
却见侠士二人好似刚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浑身湿透。
见状,藏狐恨的牙痒痒的跳起身子,猛然落在他们两个脚上道:
“都说了,别乱说别乱说话,怎么就不听呢!”
侠士二人已经顾不得旁余,急忙压低声音对着杜鸢求问道:
“老祖,刚刚那、那究竟是什么?”
杜鸢则是略微怅然的问了他们一句:
“你们说,这么一个世道,究竞什么地方才能不受邪祟滋扰呢?”
侠士和青年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随即双双僵硬地转头,看向周遭。
灯火通明,人来人往,锣鼓喧天,分明是一派太平盛世的模样!
可先前那刺骨的寒意、僵硬的人影、死寂的街巷,却半分做不得假。
那些因为想不透被下意识忽略的违和感,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侠士此前便一直心存疑虑。
大成与大宿,国体相近,风俗相通,为何大宿早已丢了半壁江山,只能缩在一隅苦苦支撑,奇诡之乱无日无之。
可这大成,却依旧繁花似锦,一派无忧无虑,仿佛从未遭过邪祟侵扰。
如今想来,或许,不是大成没有奇诡之乱 而是这场祸乱,早已尘埃落定了。
青年那边,也想起了此前的不对劲。
两封山城关前,他便暗觉老祖手中的元宝成色艳得有些失真,只是没敢多问。
想着想着,他下意识地摸出怀里那锭一直没舍得也没机会用出去的金元宝。一缕熟悉的淡香,依旧萦绕在鼻尖。
他终于想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那是线香的味道!
是清明祭祖、过庙烧香时,那股子混着烟火气的清冷味道!
青年指尖发颤,又掂量了一下怀里的元宝。
轻飘飘的,哪里有金子应有的沉坠份量?分明早就该察觉不对,却总自欺欺人,只当是地域差异,铸币工艺不同罢了。
慢慢品出这其中因果的师徒二人,四目相对,皆是一脸惨白,浑身冰凉。
更多的破绽、更多的细思极恐,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大成的军户,不要银钱,不要宝钱,却要香火,却要祭品
还有那座关隘里的种种诡异一
艳阳高照,人来人往,可除了他们一行几人,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