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车罗地界,杜鸢一行人依旧徐步前行。
步伐看似舒缓,可除了那对师徒,藏狐与大魅都能清晰感知出,她们正被杜鸢以缩地成寸之术,裹挟着前行。
摆弄地脉,缩地千里,本就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这位爷还拿着姬神山印。
是以,无人对此心生讶异。
只是长路漫漫,一味赶路难免枯燥。毕竟因为大魅和藏狐的关系,一路下来,他们连邪祟都没见过!是以,师徒二人便先搭起了话。
“师父,咱们出来已有多久了?”
“大半年光景了吧。这一路行来,遇上的事儿,倒也不算少。”
侠士略一思忖,便报出了时日。
“竞已有大半年了!”
“怎么,小子,想家了?”
青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赧然道:
“师父,难道您就不想?”
侠士嗤笑一声,语气疏朗:
“想自然是想的,只是想了也无用。我家中如今只剩几个远亲,平日里都没怎么见过,哪来的多少念想?我念着的,不过是生我养我的那个庄子罢了。”
他话锋一转,打趣道:
“但也正因家里没什么人了,倒也不算太挂怀。你要是真想回去,不必求老祖,便是求你那神仙姐姐几句,还怕不成?”
这话一出,一旁的藏狐耳朵倏然竖起,眼睛里满是意动,连尾巴尖儿都轻轻晃了晃。
她确乎很想带着青年回去见见对方的高堂。
可青年却是脸色一白,满脸都是畏惧,连连摆手。
他家爹娘兄弟都好好的,哪里敢带着这么一只虎视眈眈的藏狐回去?真要带了,怕是能把二老直接吓晕过去!
“师父您就别打趣我了!咱们此番出来,是为寻仙问道、求法求真的。学艺未成便半途折返,家里人岂会瞧得起我?”
侠士也收了打趣的心思,擡眼望了望天际流云,挑眉一句道:
“只是不知,咱们此刻究竞到了何处地界?”
话音刚落,杜鸢便率先驻足。
大魅眉峰微挑,藏狐虽不明所以,却也顺着二人的目光望向前方。
师徒二人亦是如此,唯独那青年眼尖,蓦地眼前一亮,擡手遥遥指向前方两座相连的峰峦,激动道:“两封山!是两封山!我认得这个!堪舆图上特意标出来的!师父,咱们、咱们这是到了大成朝?”大成、大宿两朝,素来互通有无,是以两国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