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精妙且确乎可行。
届时,只要等到它确认了没甚问题,反手打杀了那杂家修士,便可作为一个早就死干净了的存在,逍遥在所有人视线之外!
但它哪里能想到,才是借着东风脱困,就撞上了如此恐怖之物呢?
那杂家修士眼拙又不眼拙,只能瞧出杜鸢是四合一的凶悍,恐是三教祖师之一第一人。
但它眼力更好,见识更广,所以,它看得出,杜鸢不止持了刀剑和双印。
他怕是还三教皆显。
这就不是什么四合一了,这可是古往今来都没见过的四合三啊!
七个里面随便抛开其余六个,都得是它昔年全盛之时才能应付的。
如今这般残破模样,却给全撞上了,如何能够不怕?
更别说,杜鸢还拿着斩了它的那把剑来!
大道本就先天压胜,修为更是天差地别。
故而一发觉自己装不下去了,便是果断无比的选择了真正的大道一一求活,从心。
熬在壁画中的那些年里,它早就想明白了一件事,只有求活才是唯一可行的真正大道!
别的,都是虚把式,可笑的紧!
当下它更是愈发哭的卖力的死死抱住杜鸢大腿哀嚎道:
“求求您发发慈悲了,我真的没干过什么坏事啊!”
“只要大佬您放了我一马,当牛做马,为奴为婢,鞍前马后,朝九晚五,我一下眉头都不皱!”“求您了,饶了我啊!饶命啊大佬!”
见这厮始终不肯撒手,杜鸢干脆用力了踢了一脚道:
“你还没做过坏事了?”
啪嗒一声,本就没有脑袋的它当即便是有一颗项上之物滚落下去。
惊的它急忙松手去捡了起来。
这不是它本来的脑袋,更不是那螭龙的头颅。
这是它的“大道根本’!
重要无比,但却是无首之首。滑稽可笑,偏生又是它眼下的窘迫局面。
急忙捡起了自己脑袋的大魅,也来不及重新安回去,就那么捧着自己脑袋,低眉顺眼的跪在杜鸢面前道“大佬明鉴,小的是真没做过什么坏事,您要说上古,小的早就被斩了。加上坐牢坐了这么多年,小的也该是赎清罪了!”
杜鸢听的眉头一挑,随之道:
“那这车罗大旱不绝,和你无关不成?”
大魅愈发捧着脑袋低垂眉眼道:
“小的此前被绝在壁画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