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听说对方另起一宫时,还以为这位老祖只是单纯的不满道家现状,想要革新。
哪怕知道对方与神曦人性奇怪交好,也只当是道家祖庭改变了方针和神曦终于低头。
可仔细想想,这里面就全是问题啊!
想要革新又何必另起一宫?照着道家规矩,和掌教大真人打上一场,赢了不就是了?若是输了,那另起炉灶又能如何?
神曦被道祖打碎金身,嵌入水位。这等大仇加之神曦高傲的性子,如何可能缓和,又如何可能低头?所以,这是一个想要推翻祖庭的大修士,联合了本就与道家不和的神曦啊!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种种疑团!
甚至再进一步的想到此前玉册被夺,玨刀现世的话
近乎恶寒的惊悚彻底吞没了这杂家修士的每一个毛孔。因为这不仅仅是他发现有人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更是因为,他反应出了另一个问题:
“威王那蠢货肯定反应不出这些,都被亲自追杀了。那么我这个明显知道更多,且实打实的三教百家之人,岂能饶过???”
念头才是闪过,眼前天地骤然一变。
他所藏身的整条地脉,都是被某种无法形容的伟力给生生拔离出地!
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裂缝,还有立定在高天之上的杜鸢。
在无数细小落石如雨般下坠中,杂家修士却是惊骇的指着杜鸢手中小印说道:
“敕镇坤舆?!”
随后,他又急忙扫向了杜鸢腰间的刀剑,继而指着那口断刀道:
“取走玨的道家人果然是你?那么那么这把剑,难道是楼?!”
杜鸢微微低头看向那把老剑条,继而点头。
杂家修士见杜鸢坦然承认,这一刻,他竟然只有一个想法一一叹为观止!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三教神仙,从古至今都是玩的最大的!”
他们这些人,了不起也就搞个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哪里像是三教人啊,直接改天换地去了!
“所以,既然你连这些都拿出来了,那么今日,是不打算让我活着了?”
杜鸢继续颔首。
见状,那杂家修士有些自嘲的苦笑道:
“我是没想到,虽然非是出自本心,但有朝一日,我这等人,竟然都会为了所谓正法而战!”这话让杜鸢好笑道:
“你?为正法而战?哪里来的脸啊!”
杂家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