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让威王打了一个冷颤。
“不,您弄错了,我绝对没骂您,我我是在骂那个背信弃义的畜生,他戏弄了我,也戏弄了您啊!”“您放心,我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在杂家何处,又是何职。我还有用,我能帮您在杂家祖师面前,指认此贼!”
这可能是杂家和道家的斗法什么的,威王已经顾不上了,他只想赶紧给自己找个能活下去的方法。就如为了活命,他能想法子跑去拖延余位一样,现在,在渺茫的机会,他都不愿放弃。
只可惜,杜鸢却是看着他道了一句:
“你啊,在西南就该死了!”
这话,杜鸢说的很快,很冷。
威王瞳孔骤缩,继而语无伦次的求道:
“不不不,我不能死,啊,我知道漆州有个妖魔洞,那里的魔头和我相识,我能帮您找它!”“还有,还有西南的人未必死光了,我能帮您去看到底有没有跑了的!”
“求您,求您了,我肯定还有用啊!”
“对了对了,我还听说旧天余孽们都在图谋什么,我能帮您去打探它们的消息啊!”
杜鸢没有理会,只是擡起手慢慢压向了威王的头顶。
在真正落下去之前,杜鸢问了一句:
“因为你答了我的话,所以,我也问你一句,最后可还有什么心愿?能帮你办了的,我都会帮你办成!”
听到这话,在看着那愈发逼近的掌心。
知道自己再无活路可言的威王,先是怅然望天。
随后咬牙切齿道:
“只求您务必诛杀那个畜生!”
西南被他卖了的人最后如何说的,如今的威王也是如何道的。
真不知,这是否算个循环,又或是所谓因果?
但不管如何,听到了这一句话的杜鸢,都忍不住嘴角扬起道:
“嗬嗬,你们这些邪魔道啊,真的都相似过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