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什么认识?”
威王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自己根本不认识此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鸢见状,轻笑道:
“虎牢山上,我曾言来日定当登门拜访。只可惜,西南一行,你倒是懂得“急流勇退’,逃得倒是挺快啊!”
随着杜鸢主动挑明身份,那张原本毫无印象的面容,逐渐与威王记忆深处最恐惧的那个身影重叠。无尽的惊恐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威王双腿一软,几乎跌倒在地。
然而,因为被杜鸢“踩”住了,他竟连分毫都动弹不得。
杜鸢缓步走近,似在回忆:
“你可知,自你从西南逃遁后,我问那些家伙还有何遗言时,他们说了什么吗?”
威王满眼惊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答得上来。
杜鸢自顾自地笑道:
“他们都求我,务必不要放你走啊 嗬嗬,你们这些邪魔外道,还真是“情深意重’得可笑!”随着杜鸢走到面前,终于不在被踩住的威王浑身脱力,干脆利落地瘫坐在地,死死盯着杜鸢,嘶哑一句道:
“你你你,不,您?您怎么会亲自来了?!”
好消息是,追兵似乎还没到。
坏消息是,来的这位,竟然是正主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