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那被视作最后底牌的修士,竟这般轻易便横尸当场。
余下的小兵们瞬间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
好在先前困住他们、断其退路的屏障,多半因那修士暴毙而灵力溃散,化作了无形。
见状,一众小兵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拚了性命往外逃,至于国库粮仓里的海量粮草,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吃皇粮犯不着把命搭上不是?
望着变得空无一人的国库,侠士瞥了一眼正被藏狐缠得脱身不得的少年,随即大步流星走向不远处紧闭的粮仓大门。
那把铁锁,与他记忆中分毫不差,连烛火熏烤出的焦黑痕迹都一般无二。
只是,区区烛火如何烧得断这把铁锁?恰如民间疾苦,又如何撬得开那群君侯的铁嘴?
侠士擡手拔剑,寒光一闪而过,只听“哢嚓”一声脆响,铁锁应声断裂,坠落在地。
他伸手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混杂着谷物清香与干燥麦秆气息的风,顿时裹挟着仓内的暖意扑面而来。
侠士擡眼望去,呼吸骤然一滞一一粮仓之内,竟是一派粮谷满仓的盛景!各色粮垛堆叠得几乎顶到凿空的山壁!
可外头早已大旱许久,百姓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饿死的尸骨怕是都快堆成了山去!
侠士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快步上前,挥剑捅开一个粮垛,晶莹剔透的大米顿时喷薄而出。他伸手接住一捧尝了尝,味道竞与先前吃的分毫不差!
老祖在广场上变出的米山面山,果然是从这里取的!
“这群该死的畜生!难道这些粮食,都不是从百姓手里搜刮来的吗?”
恰在此时,确认自家小情郎无碍的藏狐,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
她望着侠士,声音平静道:
“照着那老祖的意思。”
“啄米的鸡,是无米可炊的饥民。舔面的狗,是不顾疾苦的君侯。那最后的铁锁,我想也该让它被烧断了吧!?”
青丘与涂山并称狐族圣地,甚至也是妖族仙境之一。
但与涂山不同的是,青丘虽然以狐妖为主,但却摈弃魅惑之法,专注修正。
所以,白芷哪怕是只藏狐,看着这一切,也还是有点压不住火!
这话让侠士猛地一愣一粮仓的铁锁,不是已经被自己砍断了吗?
他回头看去,只见藏狐正慢条斯理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
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