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年轻侠士顿时拚尽底气,猛地将青铜古剑举过头顶,双脚蹬地稳住身形,原本哆嗦不停的双臂在此刻亦是强撑着定住。
“此乃我参悟剑法二十年之心得,威能无边,可以说自我参悟以来,从无一人见了还能面不改色!”“徒儿,你看好了,此招一出,后患无穷,所以今日之后,为师未必还能教你了!”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手中青铜古剑泛起丝丝红光,周遭气流滚动不停。
一旁徒弟强撑着起身,双眼早已婆娑不停,但依旧准备好好看完自己师傅的舍身一剑。
在他看来,师傅这招怕是天地同寿一般的自毁之法!
侠士双目圆睁盯着杜鸢,手臂一沉一擡,脚下泥土飞溅,人随剑动而刚猛飞身
杜鸢负手而立,神色好奇,见惯了各种剑仙,大剑仙之流后,这一剑在他眼中与孩童挥棍无异。所以,怎么个无人能够面不改色?
可就在古剑临近杜鸢三尺时,侠士突然一顿,继而身形一歪,古剑“眶当”落地,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去。
徒弟顿时愣住,满脸错愕地看着师傅。
下一秒,师傅“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尘土飞扬,竟如猛虎落地般直对着杜鸢磕下,额头贴地,嚣张气焰全无。
“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侠放我们师徒一条生路!”
“大侠若是觉得不够,至、至少放了我徒儿!”
他浑身颤抖,哭声震天,与方才判若两人。
说着他不停磕头,额头撞地“砰砰”作响。身后呆愣的徒弟也反应过来,赶紧跪下跟着磕头:“大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么个无人能够面不改色啊
杜鸢看的目瞪口呆。
某种意义上,这的确是舍身取义的自毁杀招,也确乎是无人能够面不改色的接下来。
甚至这一剑,还在杜鸢这里取得了此前不知多少大能都没能达到的战绩一一叫杜鸢改色。
但但这也太糙了吧!
杜鸢不由得揉起了眉心,今天遇到的一切,比那旧天余孽还要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可正欲开口,阐明自己确乎不是妖孽,是个大活人时。
却听见耳畔传来了一个女声:
“我看不出你的路数,但想来你也不愿意和我青丘一脉斗法。”
话落,杜鸢忽见天象异变。九霄云层骤分,霞光如锦幔垂落。
随之又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