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嗣却是笑笑道:
“大柱国不必多心,只是这事实在简单而已,毕竟不管是放我还是杀我审我,都不用堂堂大柱国亲自到此。哪怕,您是奉命守卫皇窑的!”
“所以,只能是天子大赦了吧?也只有天子大赦,且皇窑停火,您才会松口气的四处转转,顺便最后问问我这个疯子到底为了什么而来,您说,是不是啊?”
大柱国的杀心瞬间消弭,随之惊叹道:
“我想要把你举荐给天子!你这脑袋太好用了!”
王承嗣却是摇摇头笑道:
“大柱国莫要擡爱了,且小子有个必须去救的人,所以小子绝对不能停下,死也不能!”
这话,他说的万般认真。
凝视片刻之后,大柱国方才笑笑道:
“行,你走吧,不过,你小子到底为何而来,又为何要假托陛下之名?”
王承嗣没有半分隐瞒道:
“我要救的人,需一件水宝,而此间王不入水,所以我需要借一缕火,皇窑的火,最合适也最近,既然皇窑停火,那就说明,您和天子原先的计划不仅用不上了,且天子想来有了更好的法子。”“因此,能否求您通融一二?我这儿有心经一卷,可助修行,愿赠大宿!”
大柱国笑笑道: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皇窑已经停火,你要是能找到火,你自己带走就行。毕竟,我们真的有盼头了!”
最后那个盼头,大柱国说的分外舒心。
王承嗣听出了这一点,但并未追问,他虽顿悟,但对这些未知因果,依旧是能避则避。
毕竟悟道是悟道,保命是保命,两码事。
只是,他也实在好奇的问道:
“我当日应该没有说错,可为何您一听了我的话,就知道我不对劲?”
大柱国笑道:
“哪里没有说错?皇帝陛下的庙号早就被仙人老爷改作肃宗了!对了,就是如今将陛下封为平水定土帝君的那位仙人!”
王承嗣听后瞬间一愣。
封正?封皇帝?还是平水定土帝君这么大的号?
谁的手笔这么大?
皇崖天的话,难道是一门两余位,天下皆拜北的那位乾坤山掌教大真人?
不对,还是不对,既然是封了老皇帝,那应该只在大宿,可即使如此,这个号,也不是他能封的啊。得这位大真人的恩师或者祖师才行!
难道是这位大真人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