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指了指已经平定的中原和主江。
可听了这话,老皇帝却急忙说道:
“仙人不必挂心于我,凡夫俗子,能得此一遭,早就够了!”
杜鸢随之也不在多言,只是继续指着棋盘道:
“那接下来,你要如何落子?”
老皇帝依旧想也不想的看向期盼中央偏下。若说中原乃重中之重,那将南北拦腰而斩的王壶山,则是第二紧要之处!
“下一个,是这儿!我想要替天下人,拔了王壶,在引合水,另江南下,勾连南北!”
如此,哪怕依旧夺不回来失地,可只要中原粮仓能够轻易向着南方运粮,那么诸多危局顷刻便解!更遑论,中原已安,再无水患,粮仓之名,实至名归!
“好,你来说,我来下。”
棋子交错之间。
王壶山外的百姓,皆是愕然看见原本拦在眼前,几乎无人想过翻阅的大山王壶,竟是瞬间拔地而去,再无踪迹。
随之,他们更是听见潮水之声奔流而来。
在一回头,只见两条大渎正滚滚而来!
不过须弥,便是打通南北!
一局棋,从白天一直下到了日薄西山。
棋盘上的残子渐渐被补齐,白子为山,连绵起伏,稳固四方疆域。黑子为水,脉络清晰,滋养天下民生。
中央棋位与四方棋位遥相呼应,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山河布局图,这正是老皇帝梦寐以求的太平江山之景看着自己的噩梦终于变成了求而不得的白马。
老皇帝只觉心头一清,过往的愧疚与迷茫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而他带来的几个护卫,则是早已热泪盈眶的跪倒在地,对着老皇帝不停说道:
“陛下啊,停下吧,您已经做的够多了啊!”
直到此刻,老皇帝方才是后知后觉的想要查看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可才一从那种安然之态中醒来,老皇帝便是惊觉天旋地转。
径直朝着地面摔去。
原来,他早已苍老的,连好好站着都不可能了!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释然。
三朝未竟,不,是纵观古今,都无人能成之伟业,都被他借着仙人之力完成了。
他还奢求什么呢?
早就够了啊!
杜鸢,并没有去扶他,只是端坐在棋盘的另一侧,静静的看着老皇帝摔倒在地。
随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