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去。
见杜鸢即将动身,太傅急忙上前一步,高声问道:
“敢问仙人,这遍布天下的邪祟,我等该如何应对?”
杜鸢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回头说道:
“这些邪祟,多是上古年间残留的执念、怨念与恶念,于你们而言,的确棘手。不过不必过分担忧,我心中已有应对之法。”
说罢,杜鸢迈步而去,顷刻间,便消失在了地宫之内。
断桥之前,老皇帝望着仅剩两块的如意石,终是轻叹了口气,沉声道:
“最快也得两三天,是吧?”
旁侧的臣子们齐齐躬身,无不是略显局促道:
“回陛下,阴德宝钱本就珍稀无比,筹措起来确是棘手万分。即便 即便官家全力督办,也需些时日。”
老皇帝缓缓摇头,摆了摆手:
“罢了,便如此吧。咱们身后,是陶土县?”
“回陛下,正是陶土县。”
“不必随驾太多人,朕想出去散散心,图个清净。”
既为散心,自然不能身着龙袍、大张旗鼓一一否则前呼后拥的开道、繁复隆重的仪驾,哪里还有半分清净可言?
换了一身贵气却不张扬的常服后,老皇帝只带了几名心腹护卫,缓步走在陶土县的大街上。距杜鸢在流民营大展身手已过去近三日,周遭百姓却仍对那日的情形津津乐道,言谈间满是惊叹。老皇帝只是静静听着,并未插话。此事的来龙去脉,他早已知晓,就连当时在场的人数布局,也了然于胸。
他的目光,更多落在了街巷两侧的景象上。
余下的半壁江山是他拚死保住的,这些年他自认已殚精竭虑,勉强撑住了摇摇欲坠的朝廷。可眼前触目可及的萧条破败,还是让他忍不住再度摇头,长长一叹。
身旁的护卫瞧出他的落寞,压低声音劝慰:“王公子,您已做到极致,不必如此自责。”
“我没有 远远没有。”
老皇帝的话顿在半途,余下的字句尽数咽回腹中,那不是他这个身份应该说给旁人的,但他的思绪却已然飘回了当年。
犹记那时,他也是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街边,遇上了那位仙人。
那位能助他以一己之力改写国运的仙人!
可惜,即便仙长早已提点过那局棋关乎重大,他却终究未能悟透,平白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缘。自那以后,每每念及此事,他都悔不当初。
尤其是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