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斩掉?!”
“难道真有三教祖师在此坐镇?这也太过离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哈哈哈,原来是一场梦啊!我说怎么这般匪夷所思!”
虚无之中,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不绝于耳。发声者何止是几位天宫之主,就连其余残存的旧天余孽,也尽皆哗然失态。
在它们的认知里,除了掀翻天宫的三教祖师,无论何人在此地,都唯有死路一条。
毕竞,那可是当年那场旷世大战的最后回响啊!
至高存在之间的生死搏杀,大道层面的巅峰对决,光是想想,便可知晓那等力量何等无敌,何等摧枯拉朽。
旧天余孽们兀自议论不休,无一不叫嚷着此事绝无可能。
而在水府神宫之外,周遭聚集的诸多修士,早已对着远方的景象窃窃私语、心神激荡。
“苍天被斩开了一道缝隙?那下面究竟是什么所在?”
“疯了,真是疯了!先是玉册现世,再是天都被生生斩开!”
“娘的,老子本来就是来碰碰运气,想混点机缘,谁晓得撞上这等天崩地裂的场面!还不如在老家窝着安生呢!”
他们本就因杜鸢此前与执笔真君的大打出手,而对远方的动静极为上心。
原本以为,玉册现世、神名被剔,已是千古难逢的奇景。
没曾想转头就目睹天幕被劈开,更听见一道苍劲的声音高呼“三界六道,没有斩他的刀”。可看了半响,有修士忽然察觉到不对,疑惑开口:
“奇怪,当真奇怪!都过了一杯茶的功夫,这天幕怎么还没合拢?”
这话一出,其余修士猛然回神,纷纷面露错愕:
“还真是!为何天幕迟迟没有合拢?”
“上一次出现类似的景象,是何时?”
“谁知道啊!这般阵仗,何曾见过?”
“我记得!”
一道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修士们的嘈杂议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者是一位剑修一一一个明明佩剑仍悬在腰间,可却再也握不了剑的剑修。
见众人目光汇聚而来,那剑修摘下腰间酒葫芦,猛灌了一大口,沉声道:
“当年大劫降临之时,我曾追随那位少年南下递剑。虽然后来我狼狈逃走,但至今仍清晰记得,在我遁走之前,曾亲眼目睹那位少年一剑斩开天地,意图以这等手段隔绝劫数。”
“只可惜,天地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