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也说不清,这般走下去究竞是吉是凶。
但凡是未知之事,依照他的性子,是素来不愿轻举妄动一一万一横生枝节,自己糊里糊涂倒也罢了,怕的是最后还要费心费力收拾这烂摊子。
是以,杜鸢擡眼望向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执笔真君,朗声道:
“我料想,大道应当如此才对!”
听得“料想”二字,执笔真君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失笑出声:
“你可真是把我逗笑了,料想?嗬嗬!多少修士、多少年岁积累下来的共识,你仅凭一句“料想’,便敢认定自己才是唯一对了的?”
此刻的执笔真君只觉荒谬至极,自己方才竟险些被这一句胡言乱语动摇心神。
毕竟,若它们真的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不仅是世间无数修士要沦为天大的笑话,它们这些意图以此为最大翻盘点的家伙,更要落个滑天下之大稽的下场。
杜鸢见他不再纠结“道果’对错的问题,当即话锋一转,沉声追问:
“如此说来,那皇陵地宫之下,你们到底在图谋什么?你们不仅在哪里留了诸般布置,甚至还插手这凡间王朝良多。说吧,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杜鸢心中清楚,那座皇陵最初本是一处仙人洞府或是仙人墓穴,后来被宿王无意间发掘,这才引出了文宗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
只是如今想来,恐怕早在宿王发现那座陵寝的那一刻,这帮人就已经暗中插手其中了。
闻听此言,执笔真君的语气里陡然生出几分难以掩饰的困惑:
“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杜鸢的声音里同样满是疑惑。
这简短的回答,让执笔真君足足沉默了数息,才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开口:
“你若连那地宫之下的东西究竞是何物都不知,又为何要插手此事?难道你只是冲着我们来的?”在它看来,杜鸢百年前突然横插一手,必然也是冲着那陵下之物而来。
可它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真的对那地宫之下的秘密一无所知。如此说来,这厮插手此事,莫非只是为了它们,或者说,只是为了自己手中的“玉册”?
“你、你只是为了夺走玉册,抢我们的金身?”
若当真只是如此,执笔真君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它这些日子心心念念,总以为对方是带着惊天布局而来,甚至不惜耗费莫大心神,一遍遍推演杜鸢的筹谋究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