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五指山分毫的力气都没有。若非如此,杜鸢还真盘算着,效仿一下如来佛,也在山上留下一道法令。
杜鸢轻笑一声,在五指山前缓缓蹲下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传入山下:
“该认输了吧!”
五指山下的执笔真君依旧没有回应,唯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见此情形,杜鸢再度失笑,声音透过山体传了进去:
“怎么,还要觉得自己能有翻身之机?”
半晌之后,山底才传来执笔真君沉闷而模糊的声音:
“当真不顾半点情谊?你我无论如何,都是一家之人!如今三教势大,你就算真的打杀了我们,将我等的金身炼化成你封神用的笔墨,又有何用?”
“你纵然敌得过我们,又岂能敌得过整个三教?更遑论三教之中,还有早已得道的三教祖师!甚至不必说那等传说存在,单说道祖座下的几位嫡传弟子中,你能闯过道家祖庭那位掌教大真人吗?”“道祖不在世间,执掌祖庭的他,可以算作半个得道!”
“你在道家治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会亲自前来查看。届时,你就算身份没有败露,他也决计不会让你带走玉册和陵下之物。你应该比我清楚,这无论哪一样,都是太岁头上动土啊!”执笔真君心中清楚,自己已然在武力上彻底败北,再无翻身可能。
可它依旧不死心,觉得或许还能凭借言语争取一二。毕竞,说到底,你我终究同属一脉,三教才是真正的对手,实在犯不着如此不死不休,拚个你死我活。
可这番话听在杜鸢耳中,却只让他感到一阵无语。
他翻了个白眼,带着几分不耐道:
“我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我不是你们的人!别再自作多情,胡乱攀扯了!”
这话落在五指山下,执笔真君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满是戏谑与不屑道:
“嗬嗬,你这厮,真是叫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你说你不是我们的人,那你还能是谁的人?三教?百家?总不成,是那伙脊梁早被打断了的剑修吧?”
话音刚落,它似是突然瞥见了什么,又怪声怪气地补了一句:
“嚅!你身上还真背着一柄剑!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说,你在剑修一脉也颇有造诣,能与当年的老剑主,或是后来那个姓李的小子比肩不成?”
剑修一脉,在它眼里,只有两个人值得说道,一个就是己身死,而脊梁断的老剑主。另一个便是险些续上了那条断脊的李拾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