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之地。
沿途所遇的仙神,无论神位尊卑、修为高低,在他面前皆如螳臂当车,触之即溃,身死道消。毕竟,这般万古难遇的灭天大战,已然将兵祖的战力推至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巅峰。
彼时大战正酣,它们根本无暇细想其中关节。可直到彻底兵败、跌落尘埃之后,它才与几位残存的同伴慢慢琢磨出几分门道:
或许在那场大战的当下,儒释道兵四家祖师之中,兵祖才是战力最顶尖的那一个。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那般无可阻挡,才会被委以抢夺玉册的重任一那可是断绝天庭余孽死灰复燃的关键。
只是,兵祖终究没能得道。
他的强大,终究是借了那场灭天大战的东风,而这般撼动天地的大战,万古以来仅此一回。所以即便后来诸位至高都已互逆而去,他也永远失去了得道的可能。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位战力滔天的兵祖,即便已然将玉册抢到了手中,却在入手的刹那,被玉册自行挣脱了掌控,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凡尘,自此杳无踪迹!
更诡异的是,察觉到玉册脱手的瞬间,兵祖第一反应竞不是追截玉册,反倒急忙回身,一掌拍死了常年看守玉册的玉册灵童。
这说明他已然看清,自己根本拦不住挣脱的玉册,唯有杀了这日夜看护玉册、与之结下难言羁绊的灵童,才能断绝玉册被唤回的可能。
所以一一连犯天大战时那般巅峰的兵祖都没能留住的玉册,你凭什么能拿得住?!
刹那之间,执笔真君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震荡,彻底破防,失声开口:
“你为什么能够拿住玉册?”
杜鸢听得一脸茫然,满心不解:“不是吧?一本册子而已,我为什么拿不住?难道这东西有什么天大的特殊之处,以至于旁人都拿不住?”
杜鸢狐疑地低头打量起手中的玉册,通体由不知名的玉石雕琢而成,没有寻常书页的柔软,却透着一种温润细腻的质感。
分量确实比寻常册子重些,却也远没到重如泰山的地步。除此之外,他再也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可看执笔真君这惊惶失措的模样,这玉册,似乎当真不该被自己如此轻易地拿在手中?
杜鸢沉吟片刻,举起手中的玉册,望向执笔真君反问:
“你为何觉得,我拿不住这东西?”
执笔真君愈发错愕,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
“为什么?你居然还问为什么?昔年犯天大战时的兵祖都没能留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