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愈发狠厉,句句诛心,愈发见效:
“如今他们对你好言细语,百般安抚,不过是因为你对他们还有用,因为你手里还握着那本能关乎战局走向的玉册而已!”
“所以他们才能暂时容你,待你如座上宾。一旦此间事了,一旦我在此地败亡,你觉得没了半分作用的你,还能有什么用处?”
“怕是转瞬之间,就要和你爱慕的丹云仙子一般,受尽世间最极致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别再痴心妄想,今日退了,便能安然无恙,做个凡人了此残生!”
“跟着我,杀出一条血路,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对于执笔真君的嘶吼,杜鸢自始至终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只是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时不时的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因为杜鸢隐约猜出,这个家伙,的确是在劝说对方加入战局,扭转颓势。
但更多的,分明是在拖延时间,以便暗中布置什么。
杜鸢想要多掌握一点情报,摸清他的底牌,毕竞他现在,确实没法立刻拿下此人。
毕竞这家伙可和之前那个被他三言两语吓破胆子的风雷尊者不同。
它不仅祭出了自己的金身法相,虽然碎纹无穷,可周身神光缭绕,气势逼人,更没有被自己的言语压倒,心志坚定得可怕。
这般对手,根本借不了它的力,只能硬碰硬,慢慢耗着。
所以,听了这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汉子浑身一震,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斩断,他猛地奋然起身,脚掌擡起,正欲踏出那道安身法的圈外,却被身旁的老母亲一把死死抱住了大腿。
老夫人哭得撕心裂肺:
“儿啊,娘不知道你以前究竟遇到了何等天大的苦难,娘也不懂什么神仙鬼怪,娘只知道你是娘的孩儿,是娘拚了性命才护下来的根苗!”
“娘也只知道,那人可是害死了你父亲的元凶!更是把你变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让你受尽了苦楚啊!”
“如果它说的路,真的对你更好,娘绝不拦着你,天底下,哪有盼着自己孩儿往火坑里跳的母亲。”“可是儿啊,你看看它的样子,它真的不像好人啊!你莫要被它骗了啊!”
老夫人声嘶力竭的哀求,叫汉子踏出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他垂头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众人正以为,这场攻心之战的结果已经分明,悬着的心刚要落下,却听见那五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