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道:
“老友,我真配不上你的好意,我啊,就是个只顾自己的妖魔,他们当年可能真的没错,只是、只是我确乎咽不下这口气。”
陈老爷子说它是自己少年时唯一的朋友,可对于它来说,陈老爷子却是它此生唯一的朋友。它是上古九凶,又身形如天地,动一动就是天崩地裂。
哪里能有朋友?至于其余九凶,嗬嗬,那只是知道罢了!
再往后试图教化它的儒家人,倒是有过这般想法,只是它虽不比那炎螭傲气,可也只是没它这般自傲过头而已。
所以它的眼里,容不下儒家任何人,或者说,容不下任何自己以外的事物!
也就是百年之前,它受困天地,身形孱弱,又受困春秋,懵懵懂懂。所以,才容下了旁余!可就是如此珍贵的朋友,它居然也能为了自己的仇怨,而不管不顾,甚至盼着对方早早而去!这样的自己,它本人都心生厌恶。
“佛爷爷都给我说了,这些年,是你藏在暗处,护着我周全,是与不是?”
毛猴好笑说道:
“你救了我的命,而我,只是帮你打发了两三个蠢笨东西罢了。算得了什么?甚至,我想着的,怕都只是还一还你我间的救命因果。”
撂下这一句话,毛猴便想要转身而去。
可陈老爷子却是愈发急迫的抓住了它的手腕,不让它离开,或者说,不让它戴上那金箍。
“老友,放手吧,我真的不配。”
“不,不,这”陈老爷子不知所措至极,挣扎许久,他方才是对着毛猴喊了一声,“你把那斗笠还我!”
这一句话出来,叫那毛猴猛然回头,也叫那执笔真君大笑不止:
“哈哈哈,你选的这凡子果真情深义重,只可惜啊,这反倒坏了你的大事,弄的你这斗笠,连上去试试都不行了!”
杜鸢同样笑了起来。这让执笔真君有些不解的停下了自己的笑声。
继而问道:
“你,莫不是气疯了?”
杜鸢摇摇头道:
“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山下的毛猴,在万般迟疑之中,终究是颤抖着举起了斗笠道:
“这斗笠,有有问题?”
陈老爷子万分涩苦的点了点头。
随之松开了拉住毛猴的手。一屁股跌坐在地道:
“我只知道这不对,我应该听佛爷爷的话,可是,可是我们是朋友啊,哪里能用你我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