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您,当年您在这留下那六个字,究竟是何用意?」
说是疑问,却满是愠怒!
杜鸢脚步一顿,颇感意外地回头,看着毛猴沉声道:「纵使非你本意,你昔年杀孽过重也是事实。何况你如今的局面,实属难得,我不过是想度你一程,仅此而已。」
毛猴闻言,不再看杜鸢,转而将目光投向陈老爷子,语气冰冷如霜:「你们三教神仙,当真会有这般好心?」
杜鸢闻言,好笑连连道:「我并非三教出身,莫要叫我什么三教神仙!」
说罢,便拂袖而去,只留下那毛猴愣在原地,满是错愕。
不是三教出身?
如此佛法,怎么可能不是三教出身?
它本想呵斥对方胡言乱语,可不知为何,它心头却是觉得杜鸢没诓骗它。
执笔真君选的去处雅静至极,便在那一人一猴头顶不远处的崖畔。此地地势巧妙,下望不见上,上看却能将下方动静收于眼底。
见杜鸢果真跟来,执笔真君嘴角微扬,心头郁气散了几分。
他旋即取出一套茶具。茶壶三足圆腹,冰纹如流云奔涌,触手生凉却不刺骨,壶盖与壶身严丝合缝,隐隐有灵光流转不息。
旁侧两只茶杯薄如蝉翼,玉色温润如春水,透光而视,可见杯壁内冰纹如游丝缠绕,精致得仿佛一碰便会碎裂。
摆好茶具,执笔真君指了指自己的茶壶茶杯,笑意盎然:「看出来了吧?我这茶壶,乃是昆吾玉髓所铸。莫说如今,便是昔年鼎盛之时,天上地下,也只我一人有此至宝!」
昆吾玉髓,乃天界第一神山昆吾山之精。十二天宫皆绕此山而筑,其山精玉髓的珍贵程度,便是三教祖师也无缘得见—毕竟这宝物取之即竭,世间仅有一份。
而这一份,呵呵,就在它这儿!
可面对他的炫耀,杜鸢只淡淡回了句:「哦,确实没看出来。」
昆吾玉髓?那是什么?很珍贵吗?
杜鸢这个外来户,还真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玩意。
执笔真君只觉精心蓄力的一拳,狠狠砸进了棉花里。
他本想再添几句吹嘘,顺便嘲笑对方土包子不识货,可转念一想,又觉此举太过掉价。
他如今不过是个余孽,对方却是当下的胜者,再拿这些虚物显摆,岂不可笑?
嘴角抽搐片刻,他索性不再提茶杯的来历,转而取出三个木盒与十数只茶罐。
这些皆是他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