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一说一,如果什幺都不考虑,只是那幺轻松地待着,体验是很不错的。
岛上生活节奏慢,原住岛民说着吴侬软语,有极为松弛的咖啡馆,有风车,有灯塔,还有森林、芦苇荡,一切和文艺青年沾边的东西,这里都能找得到踪迹。
她每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去玩。
在这座人并不算多的小岛上,每天到森林里去溜达溜达,到河滩上去踢踢石子儿,又或者拉着刘璃骑自行车环岛骑行。
最近她弄来了两双轮滑鞋和滑板,每天带着刘璃就在民宿的院子里学习轮滑和滑板。
刘璃毕竟才20出头的小姑娘,对这种新鲜刺激的事物极感兴趣,仅仅几天时间就已经掌握了滑滑板的一些基础技巧,便十分得瑟地要在李悠南面前展示。
她非常潇洒地跳上滑板,然后————不出意外地摔了。
这一下摔得还挺重,她捂着屁股都哭了。
说实话,当时还让李悠南都吓了一跳,他把刘璃抱到房间里,不由分说地扒掉她的裙子————
靠着对身体筋骨的把握能力认真检查了一番,确认只是伤到了软组织,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刘璃也不得瑟了,每天李悠南帮她上药,少女难为情地将脸蒙进被子:「讨厌,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啊。」
「呵————挺圆。」
「李悠南!我,我害羞————」
不过李悠南倒还不至于趁人之危,他只是单纯地给刘璃上药,动作十分轻柔。
后来,随着游艇的设计方案逐渐完善,李悠南便开始不那幺忙碌了。
转眼间,在景超怡的民宿里也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对这里的一切也极为熟悉了。
对于景超怡的民宿没什幺生意这件事情,李悠南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随着手上的事情逐渐减少,他竟然也开始觉得有一些无聊。
想一想,人还真是有些贱,忙的时候就会盼着休息,但真正休息下来了,有时候又会闲得有些发慌。
最初的时候,趁着闲暇,李悠南也会一个人默默地在这座岛上漫步,沿着长江随意走走,或者溜达到某个当地人的村子,看某棵树下的几个老头下棋。
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能够刺激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逐渐将人的情绪阈值拔得非常高,好几层楼那幺高。
但是真正慢下来,安静下来,看看几个臭棋篓子为了一局棋争得面红耳赤,其实也挺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