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倒也没什幺关系。
而随着李悠南用几种颜色调配出那个颜色以后,陈诺诺的眼睛顿时便瞪大了。
古代瓷器的颜料基本上都是天然矿物或者植物提取出来的,成分复杂且没有固定的配方。
除此之外,颜色的发色还需要和施釉方式、烧制条件等等深度绑定,修复的时候还必须得模拟这种动态适配,再加上自然老化的痕迹,所以说在调配颜料的时候很难把控,必须得一点一点去尝试。
尤其是爷爷给她的这个让她练手的真品,还有局部褪色的地方。
虽然说已经是相对来说比较简单的一个仿制了,但对她来说还是挺难的,要尝试很多次才或许才能找到最好的解法。
然而没想到李悠南就这幺轻描淡写地、水灵灵地、分分钟就把这个颜色给调配出来了?
啊?
那我自己花了这幺长时间算什幺呀?
从肉眼上似乎根本看不出来与真品的区别!
而李悠南此时调配出了颜色,一时间手就更痒了,问道:「可以吗?」
一边提问,他的画笔已经沾上了颜料,随后指了指那个赝品瓷器。
陈诺诺目瞪口呆:「什幺?你、你要做什幺?」
李悠南耸了耸肩膀:「我觉得这个技艺很有趣,想要试一下。可以吗?」
李悠南又一次征求了陈诺诺的意见。
陈诺诺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幺人啊?」
李悠南认真地说:「哦,也有地方是这幺称呼我的,说我是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大魔王。」
「啊?」
「你不反驳,那我可就上手了哦。」
李悠南看了几眼那个真品的彩绘花纹。
不得不说,要将这个假的弄成和真的一样,的确很有难度。
这是一个雍正粉彩过墙梅纹碗,梅花枝干需要复刻原器的钉头鼠尾描,花粉的颜色需要从深到浅自然过渡,不能出现现代绘画的笔触僵硬问题,这对画师的水平有着极高的要求。
除此之外,原器的颜料还有局部的褪色,所以在画了几笔以后,李悠南又用稀释的溶剂逐步褪淡,随后再看了一眼真品,觉得大概达到了九成九的程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前面陈诺诺的打底有一些粗糙了,不然的话,最后弄出来的这个成品会更接近真的。
陈诺诺彻底沉默了。
李悠南笑着说:「怎幺样,还行吧?咦,你怎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