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将菜刀上的肉刮下来,授了一下菜板上的食材,菜刀赠赠作响,说:「有点吓人,
具体说说看。」
李悠南擡起头,看着陈蕊说:「你要向我坦白什幺?」
陈蕊微微叹了口气:「一直到你家来——是有一点目的性的。」
「哦。」
李悠南低下头去,继续拿出一根新鲜的大葱,切了起来。
陈蕊说:「我有一点焦虑症,你知道焦虑症吗?」
李悠南老老实实摇摇头:「不是很清楚,你在焦虑什幺?」
陈蕊耸了耸肩膀:「不是是焦虑什幺,嗯——怎幺说呢?焦虑症,焦虑是它的名字,但和普通人理解的那种焦虑不太一样。具体就是容易注意力不集中,然后总觉得陌生的地方会有危险,总觉得刚刚离开的某个地方有没有完成的事情,会影响到安全。比如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给我妈打了好几个电话,让她帮我确认房间里的充电器插座有没有拔。」
李悠南轻轻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怎幺停,点了点头说:「大概有一点明白了,听起来像是强迫症"
陈蕊点了点头,没详细解释:「有点联系」
这会儿李悠南已经将葱切好了,菜刀轻轻一刮,葱就进了备菜的盘子里。他问道:「你跟我坦百这个是做什幺呢?」
陈蕊深吸一口气:「医生说这个病药物控制只能为辅,根本上还是需要多和人交流才行。这几天跟你相处的时间,我觉得挺舒服。」
李悠南眨了眨眼睛,随后脱口而出:「哦,明白了,是在把我当药!」
陈蕊愣了一下,忍不住轻轻笑了笑,低着头,有一些不太满意地说:「竟然这幺说。」
她微微叹了口气,倒是有一些轻松起来。
之前过来的时候纠结了挺久,焦虑症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总会怀疑有什幺事情会伤害到某人,这里往往会发展成两种极端。
一种极端是总觉得被伤害的人是自己,逐渐便会朝着被害妄想发展;还有一种极端则是总会觉得自己会伤害到其他人,便陷入到无休止的自责之中。
而她是属于后者的,所以纠结的地方在于,她会忍不住想自己跟李悠南坦白以后,对方会不会觉得有被利用的嫌疑。
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会觉得难受。
李悠南反应倒是出乎意料的淡定。
此时李悠南的锅里加了一勺清油,打着火,油温逐渐升高,李悠南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