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

吕睿闻言，心里一暖，连忙接过笔在签名处写下名字，嘴上还不忘道谢：「麻烦田老师了，真是谢谢您了。

「」

这声谢，可不止是在谢每年报导程序走后门的事。

前段时间，百花奖那边闹得沸沸扬扬，有一些老不死的借着「团结」的由头明里暗里挤兑他。

吕睿后来听姜玮说，田状状在百花奖的评审会议上，愣是当着一众老资历的面舌战群儒，把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只会说空话的家伙骂得哑口无言。

这种有事真上的护犊子行为，让吕睿打心底里的感动不已。

「谢啥？」田状状乐呵呵的摆了摆手，「知道你忙着公司和剧组的事，我就不耽误你功夫了，签完字赶紧————」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隔壁办公室竟传来一声尖锐的怒吼声：「我为你在领导面前说了多少好话？多少资源往你身上堆？现在你居然说要延期毕业？

你有时间拍那些烂俗偶像剧，就没时间捣鼓毕业大戏是吧？那你这研究生还不如不读，浪费我一个名额————」

吕睿眉头微微一挑。

这声音他可再熟悉不过了，赫然正是北电导演系那位被学生私下里叫做「二鬼子女导师」的杨敏霞。

「那位又在发什么疯？」吕睿十分好奇的看向田状状。

「呵。」老田嗤笑一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还能怎么？她那得意门生赵燕子拍不出毕业大戏，想申请延期毕业，被她逮着骂了呗。」

吕睿顿时来了兴致，签完字也不着急走了，支棱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这可是难得的好戏，错过就亏了。

隔壁的怒骂声、争执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杨敏霞恨铁不成钢的咆哮，足足闹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消停。

等吕睿慢悠悠从田状状办公室里走出来时，正好撞见赵燕子从隔壁办公室低着头出来。

她脸色苍白得像刚过了头七似的，眼眶通红，肩膀耷拉着，整个人蔫的像条落水狗。

本来最近和范冰、周寻、李冰几人的舆论交锋就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如今又撞上了毕业大戏的难题。

几件事搅和到一起，简直快让她崩溃了！

她咬着牙，脚步匆匆，埋着头快步走出导演系教学楼，连路过的同学打招呼声都没听见。

这一刻，她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眼下也只能是破罐子破摔，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