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高！」

「县长，硬！」

「黄老爷，又高又硬！」

「哈哈，爽！就是这个味……」

原本说好中午前结束推演，结果一入戏就收不住了，硬生生拖到了晚上。

吕睿是真服了姜闻，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戏痴，一句台词、一个动作都要反复打磨，不达到满意的效果绝不罢休。

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姜闻才恋恋不舍地停下：「行了，今天先到这，回头再琢磨。」

葛优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笑着说道：「这角色是真上头，越演越有感觉。」

吕睿合上剧本，伸了个懒腰：「你俩这劲头，我都快被感染得想演戏了，不过说真的，周润发那边，你可得提前沟通好，他的档期和片酬都不是小数目。」

「放心，我心里有数。」姜闻摆摆手，「实在不行，还有备用方案，走，先去吃饭，我请客！」

……

从姜闻那边回来，隔天上午，吕睿又马不停蹄飞往横店，出席了电视剧《潜伏》的杀青发布会。

说起来，这部剧拍摄期间，可是传回来不少乐子。

比如有一场摇床的戏，孙洪雷需要精准控制摇床节奏，闫妮则要演出翠萍的懵懂与直率。

结果，闫妮被孙洪雷夸张的肢体动作逗得多次笑场，再加上方言口音总是不过关，这场戏反复拍摄了二十多次才终于过关。

此外，饰演吴站长的冯恩鹤更是剧组的搞笑担当。

每次到片场，他必先支起桌子、摆好椅子沏上热茶，一边喝茶一边给别人讲笑话，直到轮到自己拍戏才肯罢休。

虽然这是一部严肃风格的谍战戏，但拍摄期间还是挺有趣的。

到了发布会现场，导演姜玮更是搂着吕睿的肩膀，对着现场媒体大肆炫耀：

「很多人说，吕睿是我带出来的学生，但我想说，现在的他完全已经能当我老师了，学路漫漫，达者为师，我为教学生涯中能有这样一个学生而感到骄傲！」

他嘴里细数着吕睿对他的帮助，包括给他投资，给他介绍角色，拍摄期间的各种帮助等等，一时间滔滔不绝……

起初大家还以为，这是老师对学生成就的感慨。

可听着听着，味就不对了。

怎幺莫名感觉有种当初姜闻吹牛逼、炫耀自己带出来一匹优质千里马似的架势呢？

而等《潜伏》杀青的消息传出去后，华宜那边，姚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