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整个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又像是一下子陷入了凝固的琥珀之中,骤然僵在了原地。
它保持着抬脚前踏的姿势,一只脚在界内,大半身躯还在界外,就那样彻底静止了,连眼中闪烁的光芒都瞬间凝固,不再有丝毫明暗变化。
陈斐脸色微变,神念如潮水般涌向阵傀儡,试图重新建立控制,催动其核心阵法,但没有任何反馈。
阵傀儡失去了响应。
并非核心被毁,也并非阵法崩溃,陈斐能清晰地感应到,傀儡体内的元力核心依旧在缓缓运转,那些铭刻在躯体内的阵法纹路也完好无损,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傀儡本身,从能量到结构,全都完好无损。
但,就是不动了。
仿佛有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力量,在傀儡踏入那片区域的瞬间,强行剥离了陈斐与傀儡之间的一切控制连接。
看到阵傀儡如此诡异地被定在边界,曹菲羽心中凛然。这高台的诡异,远超预料。它并非简单地毁灭闯入之物,而是一种剥离。
“让我试试。”曹菲羽低声道。
话音未落,她并指如剑,一道水行剑意的剑元自指尖迸射而出。这道剑元并非为了攻击,而是纯粹为了接触与感知。
剑元破空,带起细微的涟漪,如同离弦之箭,射向高台。
然后,与之前阵傀儡的元力、合金飞梭的命运,毫无二致。
就在那道湛蓝剑元进入高台周围一丈范围的瞬间,无声无息,剑元消散了。连曹菲羽与剑元之间那丝联系,也在剑元消散的同时,被强行斩断。
曹菲羽娇躯微微一震,美眸颤动。
陈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不灭真如灵光鉴运转到极致,将其洞察虚妄、照彻本源的能力催发到当前境界的极限。
头顶的灵光鉴虚影光芒大放,镜面不再朦胧,变得清澈如秋水,暗金色的镜光也变得更加纯粹,再次将高台及其周围区域笼罩。
镜光细细扫过高台的每一寸纹理,试图从最细微的能量流动、道韵流转乃至空间结构上,找出这诡异区域的源头、规律或破绽。
然而,在极致催动的灵光鉴照耀下,高台依旧是那座高台,灵光鉴照不出这片区域的力量本质,也照不出任何阵纹或者特殊的能量节点。
它就像是大殿中一个固有的、不可更改的规则,或者说,是一种超越灵光鉴当前品阶所能洞察的更高层次力量的体现。
曹菲羽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