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为、资历、学识皆高于自己的姜暮山面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姜暮山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面壁画上,温声道:“星衍师弟,江寒师弟,不必多礼。你们竟能在此地发现如此隐蔽的殿宇,倒是机缘不小。”
他的声音平和舒缓,带着一种令人心静的韵律。
说话间,姜暮山已然出现在了壁画近前,仔细端详起来。对于大殿的空旷,他似乎并不意外,显然从吴江寒的传讯中,已大致了解了情况。
朱星衍与吴江寒赶紧跟上,朱星衍组织语言,尽量用简洁清晰的话汇报道:“姜师兄,事情是这样的……”
他将如何在此地遭遇并斩杀那头太苍境中期怨魔,如何在炼化其本源、萃取破幻灵引时,意外从其残存记忆碎片中窥见此地隐藏宫殿的景象,快速说了一遍。
“哦?丹宸宗的弟子?”姜暮山听着朱星衍的叙述,目光依旧在壁画上游移,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古老的刻痕,似乎在感受其岁月与韵味。
当听到朱星衍提到丹宸宗弟子已经破解了这石碑壁画,能够打开传送门户,并且先他们一步取走殿内宝物,甚至通过传送门户前往了下一处地点时,他那双温润平和的眼眸,倏地亮了起来。
那不是贪婪的光芒,而是一种研究者遇到难题,发现新奇事物时的专注与兴奋之光。
“你确定,他们是破解了这壁画,而非凭借某种信物或取巧之法?”姜暮山转过头,首次将目光完全从壁画上移开,看向朱星衍,眼神中带着探究。
朱星衍愣了一下,回想之前的情况,他有些不确定道:“这……师弟未曾亲眼目睹他们开启门户的过程。”
姜暮山闻言,点了点头,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面古老的石碑壁画,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喃喃自语道:
“有趣……当真有趣。若真不靠外物,而能激发这上古遗留的传送阵势……丹宸宗何时出了这等精通上古禁制的人才?”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再次轻轻触摸壁画上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指尖有微不可察的灵光流转,似乎在以某种特殊的方法感应着。
片刻后,姜暮山脸上露出思索之色,随即,一抹智珠在握般的笑容,浮现在他清矍的脸庞上。
“这壁画应当是一幅连环锁钥图。”
姜暮山缓缓道,“或者说,是一幅指引图,亦是一把钥匙。每一幅这样的壁画,可能都对应着一处秘殿节点。
若能参悟其奥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