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寒此时也来到了石壁前,他虽不如朱星衍那般暴怒失态,但脸色也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伸手触摸着冰凉的壁面,感受着其上古朴坚硬的质感。
“师兄,是谁?”吴江寒声音冰冷,带着森然寒意。
“之前瞥见的那两个丹宸宗弟子!”朱星衍深吸一口气道。
“是他们?他们会不会早就知道这附近别有洞天,甚至知道这隐藏宫殿的存在?”
“定是如此!”
朱星衍咬牙切齿,“之前斩杀那怨魔,这殿内封存之物,合该是我们太珩宗之物。这两个丹宸宗的弟子,竟敢染指,罪该万死!”
狂暴的怒火在胸腔中冲撞,朱星衍恨不得立刻将传送门户撕开,但理智告诉他,蛮干很可能招致反噬,甚至毁了这可能的线索。
朱星衍盯着那面石壁,尤其是石壁上那幅古老的壁画,试图从中找出开启传送门户的方法。
然而,那壁画线条古朴,并无任何明显的阵法符文或元力流动痕迹,与他所知的各种传送阵图截然不同。
吴江寒也在一旁仔细研究,甚至尝试将元力注入壁画,但都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这面壁画,此刻看来,就真的只是一面年代久远的普通石刻。
“师兄,这石碑壁画有些古怪,我感觉不到任何传送禁制的波动残留。”
吴江寒收回手,脸色难看,“但偏偏,刚才就在这里打开了一道通往别处的门户。那两个丹宸宗的贼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呼……”
朱星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憋闷与怒火一并吐出,声音沙哑道:
“这壁画定然是关键,只是我等不识其法。丹宸宗那两人能打开,要么是碰巧,要么就是他们掌握了某种破解这上古禁制的手段或钥匙。”
朱星衍转身,不再面对那令他怒火中烧的石壁,而是将阴沉的目光投向空旷的大殿,似乎在思考对策。
宝物被夺,虽然让他怒火中烧,但朱星衍并非完全的莽夫,他清楚,无能狂怒解决不了问题。
吴江寒同样目光扫过大殿,又看了看那面诡异的壁画,忽然目光微动,道:
“师兄,之前我们感应到姜暮山师兄的传讯符波动,他可能还在这附近区域活动。姜师兄博览群书,尤其对上古符文禁制极有研究,宗门内许多古老玉简都是请他帮忙译读。
不如……我们传讯请姜师兄过来一趟?或许,他能认出这壁画的来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