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策划了这一切,我们……我们都是不得已才出手的。冤有头债有主,石破军已经逃了,你快去追他啊。我们只是旁枝末节,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放我一条生路,我常孤鹜对心魔发誓,今日之事绝不泄露半分,日后也绝不再与你为敌。”
常孤鹜语速极快,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已经逃走的石破军,试图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一旁的黄九皋,猩红的魂火也在疯狂跳动,它那由魔气凝聚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与恐惧,也连忙嘶声道:
“此事与我更无干系,我自始至终想的都是离开这个鬼地方。是那个女人用分界术困住我,逼我出手。我才被迫对你攻击的。我可以将我积攒的宝物分你一半。放我离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两者姿态放得极低,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围攻陈斐时的嚣张与狠辣,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和求生的本能。
陈斐的目光,平静得如同万古寒潭,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被常孤鹜的辩解所动摇,也没有被黄九皋的利诱所打动。
“旁枝末节,同样要剪除。”
陈斐看向常孤鹜,声音平淡,“你们既然选择了出手,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石破军是主谋,你们便是帮凶。帮凶,亦当诛!”
陈斐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戳破了两人最后的侥幸与伪装。
既然选择了为敌,选择了围攻,那便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修行路上,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哪有那么多迫不得已?
无非是利益驱使,贪念作祟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斐动了。
一步踏出,空间仿佛在他脚下缩短,下一刻,陈斐已然出现在了常孤鹜面前,手中暗金色的乾元戟,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斜斩而下。
最后的求饶被无情驳回,生的希望彻底断绝,常孤鹜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疯狂的绝望所取代。
既然必死无疑,那就在临死前,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就算不能拉陈斐垫背,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巽雷本源,焚我残躯,风火雷狱,同归于尽!
常孤鹜须发皆张,面目狰狞如恶鬼,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不再压制体内早已混乱不堪、濒临崩溃的元力与道伤,反而主动引动,将残存的所有本源、气血乃至那破碎的巽雷道域,以一种最狂暴、最决绝的方式,彻底点燃引爆。
“轰!”
常孤鹜整个身躯,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