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的阵法力量纠缠在一起,异常坚韧,加上黄九皋先前被重创,实力大损,一时间竟难以破开。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斐投来的目光,黄九皋砸击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猩红的魂火跳动,猛地扭过那由魔气凝聚的头颅,死死盯着陈斐,声音嘶哑而尖锐,充满了暴躁与威胁:
“这该死的屏障到底是谁设下的?快给老祖我打开。你们之间的狗屁恩怨,老祖我没兴趣参与,也不想掺和。打开屏障,放我离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否则……”
他顿了顿,猩红的魂火扫过石破军三人,又转回陈斐身上,语气变得阴森,“别逼老祖我选择加入其中一方。到时候,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黄九皋这话看似是对着陈斐说,实则是在向双方施压,试图利用自己这个变数来争取逃离的机会。
“哼!”
柳言卿闻言,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她看也不看黄九皋,目光依旧锁定在陈斐身上,但清冷的声音却清晰地响起:
“怨魔,你怕是找错了人。这分界术是我所设不假,但此刻结界稳固,却是拜这位陈师弟的阵法之力所赐。如今结界控制纠缠,我想撤,一时半会也撤不掉。不愿让你离开的,是他!”
柳言卿伸手,纤细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指向陈斐,话语中充满了挑拨与煽动:“杀了他!只要他一死,他的阵法之力自然消散,届时我立刻撤去分界术,你自可安然离去。
否则,等他解决了我们,你以为他会放过你这等邪魔?与我们联手,杀了此獠,才是你唯一的生路。”
柳言卿心思缜密,瞬间就抓住了黄九皋急于逃离的心理,将矛盾直接引向陈斐。
她很清楚,这怨魔实力不弱,尤其是其死气诡谲难防,若能将其拉拢过来,哪怕只是让其在一旁牵制骚扰,对他们而言也是巨大的助力。
听到柳言卿的话,黄九皋那猩红的魂火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猛地盯向了陈斐。
他虽未立刻表态,但周身翻涌的魔气变得越发不稳定,那无声的目光中,威胁与逼迫的意味已经浓得化不开。
陈斐的目光在黄九皋那充满威胁意味的魂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向上扯了扯,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打开了,他们可就要逃了啊!”
陈斐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落在石破军三人耳中,却无异于最刺耳的嘲讽与最狂妄的挑衅。
“你倒是真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