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怨魔分明是想坐山观虎斗,甚至可能还想捡便宜。
但眼下陈斐展现出的战力远超预估,石破军已然爆发,正是合力将其击杀的最佳时机,绝不能让这搅局的怨魔再出什么幺蛾子。
她以“放你离去”为诱饵,试图将黄九皋这不安定因素拉回己方阵营,至少,也要让他不再阻拦自己。
叱喝的同时,柳言卿的身影已然飘出,并非直线冲向陈斐,而是以一种诡异莫测的弧线轨迹,手中那柄细长的紫色刺剑,隔着数十丈距离,对着陈斐的后心位置,遥遥一刺。
分界刺,破虚!
剑尖颤动,一点凝炼到极致的紫色光华亮起,瞬间没入虚空。
下一刻,陈斐身后三尺处的空间,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石子,无声地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涟漪中心,那点紫色光华再次浮现,已然化作一道细如发丝,却散发着分割阴阳、破灭虚无恐怖道韵的紫色剑芒,直指陈斐后心要害。
这一剑,比之前偷袭后脑的那一剑更加阴毒,蕴含的分界之力也更加强大,誓要一击洞穿陈斐的心脏。
面对石破军狂暴无匹的正面劈斩,柳言卿阴险刁钻的虚空背刺,以及常孤鹜拼死布下的风雷障壁,陈斐仿若陷入了真正的绝杀之局。
前有阻隔,后有双杀,避无可避,挡不可挡。
一旁一直准备伺机而动的怨魔黄九皋,在听到柳言卿的叱喝与承诺后,猩红的魂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并未如柳言卿所愿出手攻击陈斐。
他想起了陈斐刚才瞥向他的那一眼冰冷淡漠,没有任何情绪。
再联想到柳言卿那看似诱惑、实则充满算计的话语。
黄九皋心中冷笑,那女人的话,能信半分都算他蠢。石破军三人摆明了是要将陈斐和他一起灭口,以绝后患。
就算真侥幸联手干掉了陈斐,下一个死的多半就是他黄九皋。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狠辣,一个比一个狡诈。
电光石火间,黄九皋猩红的魂火中闪过一丝决绝。
去他娘的联手,老祖我先走为敬。你们打生打死,关老子屁事。等你们两败俱伤,老祖我再回来捡便宜也不迟。
想到这,黄九皋嘶吼一声,不再犹豫,那由怨魔死气凝聚的身躯猛地一阵扭曲,化作一道漆黑的阴风,不再去管战局如何,也不再试图攻击任何人,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扑向了变得极不稳定的紫金色“分界结界”壁障。
黄九皋看准了结界上一处因力量冲突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