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看不见那道结界的光华,也感应不到陈斐与石破军等人的丝毫气息。
结界内外,仿佛已是两个世界。
“陈斐……”曹菲羽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脑海中念头飞转,如同沸腾的滚水。
陈斐让她走,是牺牲自己为她断后?还是他真的……有把握?
她想起陈斐那深不可测的不灭真如灵光鉴造诣,想起他已然达到太苍境中期的修为,想起他之前面对石破军三人时那异乎寻常的冷静……
陈斐绝非莽撞送死之人,他心思缜密,他既然敢留下,还说出有办法困住他们这样的话,或许……他真的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底牌?
若自己强行留下,正如他所言,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拖累,让他分心照顾,甚至可能被石破军等人擒下作为人质要挟……
可……那可是三个太苍境中期,其中石破军更是半步后期。陈斐再强,再有机缘,终究只是刚刚突破中期,如何能敌?
他所谓的困住和脱身,又能坚持多久?代价又是什么?
留下,两人可能同陷死地。
离开,或许陈斐真有机会独自周旋、逃脱?
各种念头在曹菲羽心中激烈碰撞挣扎,留下,是情义,但可能让陈斐的决断付诸东流,两人皆亡。
离开,是痛苦,却能保留一线生机,更能将消息传回,为陈斐讨还公道。
“石破军!”
曹菲羽眼中骤然迸发出刻骨的恨意与冰寒,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若陈斐真的在此遭了石破军的毒手,她曹菲羽对天发誓,即便上天入地,即便付出一切代价,也定要让石破军血债血偿。
她要立刻离开遗迹,将此事原原本本上报给丹宸宗,上报给宗门执法殿。石破军身为归墟宗弟子,竟敢在遗迹内公然勾结外人,围杀同门,此等行径,人神共愤。
必要让其受到最严厉的惩处,打入永世不得超生的絮凝渊,受尽炼魂之苦。
最终,理智、对陈斐判断的信任,以及那份沉重的责任,压过了同生共死的冲动。
曹菲羽狠狠一跺脚,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疾驰而去。
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恢复伤势,然后想办法离开遗迹,将消息带出去。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对陈斐决断的最好回应。
泪水,在她转身的刹那,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瞬间被冰冷的煞气冻结成

